家热水瓶怎么丢的?”
“我丈夫陆寒为了抢豆腐,凌晨六点去排队,他没有关客厅的门,等康嫂来用开水,热水瓶就找不到了。康嫂要去邻居家问问,我拦住了,一只热水瓶,没有必要弄得邻里关系紧张。”
“就是说,你家热水瓶丢了,只有你家和康嫂家知道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康嫂与何艳吵架那天你都看到了什么?”
“我下班回家,她们就在吵了,我本不想看热闹,康嫂喊我说,那只被人偷了的热水瓶在何艳家。何艳说她花两块钱买的,康嫂说怎么好事都被她遇到了。我想拉康嫂回家,别再吵了。
我,我力气小,哪里拉得动她们?后来陆寒回来了,护着我回家去了。陆寒怕我被邻居那些事烦心,就带着我住到招待所了。我,我们万万没有想到,何艳会自杀啊……”
夏韵一边说,一边哭。
“别哭,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。你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。”
夏韵知道的就这么多,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。
休息室里,陆寒也在,他立马迎上前:“同志,我妻子与此事没有一点关系,我们可以回去了吗?”
陆寒紧紧护着夏韵,夏韵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陆寒同志,夏韵同志,你们先休息一会儿,等你们邻居录完口供,如果没有问题,你们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公安同志尽量温和的说,夏韵哭得太狠了,别再吓着她了。
“好,夏韵,别哭,何艳自杀与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陆寒扶着夏韵在休息室椅子上坐下。
“陆寒,虽然与我们无关,可那只热水瓶是我们的啊。”
“何艳自杀明志,可那热水瓶,到底是谁偷的呢?”陆寒快速冷静下来。
“是啊,如果是何艳偷的,她也不会笨到拿出来用吧?”
“就算她自己用,还光明正大的拿到走廊上来灌水,不是故意告诉别人她偷了热水瓶吗?夏韵,我怎么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?”
“那,那是为什么?”夏韵可怜巴巴的看着陆寒。
“我不知道,就是感觉不对劲。”
心存疑惑的还有公安局局长欧阳昪。
他看着一堆口供,慢慢查看,脑海里大致有了一个轮廓。
如果何艳真的是自杀,刺激她走上绝路的,不会是一个热水瓶,而是邻居说她儿子不是张源的。
一个偷情的女人,怎么会轻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