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工业,商业,不管基础干部的行政调动事宜,就算我看重你们,也无能为力。
如今我到了这个位置,你们有能力之人,自然要在适合自己的位置,为更多的人服务。外人看,当官了,多荣耀。实际上,当官责任大,你看我,自从转到地方以后,头发都白了一半了。”
周仲海真的扒开头发给高兵看,黑发下面全盖着白发。
“省长,您辛苦了,您要保重身体啊。”高兵又哽咽了。
“你哭什么,头发白了些,身体还行。”周仲海拍拍高兵的肩膀,嘿嘿一笑。
周文辉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,爸爸老了很多,憔悴了很多,以前在家,天天乐呵呵的,现在去了省里,一年也回不来几次。
每次打电话,就是忙完这阵子回家去看孙子,结果一拖又是几个月。
巧巧爹闷着喝酒,他见到的官员,都是高高在上,趾高气扬的教训别人。
如今看到亲家,那么大的官,却卑谦低调,原来好官是这样的啊。
“行啦,高兵,饭也吃了,酒也喝了,工作也汇报了,回去吧,回去陪陪家里人。”
好好的一家人团聚,被高兵打断了,周仲海赶人了。
“是,是,周省长,那我先回,您保重。”
高兵赶紧下炕,对着周仲海微微弯腰。
“高书记,走,我送送你。”周文辉笑着说。
大门口,周文辉与高兵握手。“高书记,爸爸在省城,工作忙,地方上有困难,可能也不能及时发现。
我一直在市区,你可以去找我,小问题我也是能帮忙解决的。”
周文辉紧紧捏着高兵的手说。
“好,有周老师这句话,我高兵就有底了。”
高兵高兴不已,虎父无犬子,能得到周省长儿子的关照,以后工作顺利多了。
周文辉回到东屋,周仲海与巧巧爷爷还在喝酒。
“文辉,高兵走了?”
“是,看得出,他是崇拜您的。”周文辉在周仲海身边坐下。
“基础干部,缺乏承担责任的勇气。为什么把你调到纪委去?因为你跟爸爸一样,有军功在身,有些事,别人不敢做,我们可以做。
文辉啊,现在的干部,都没有安全感啊,他们害怕,害怕运动再来一次,所以能躲就躲,干得少,便错得少,人人都是求自保啊。”周仲海沉重的说。
“亲家,这么说,文辉的工作还有危险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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