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，窝窝头里面放鸡蛋，好吃的。”
赵海清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，又夹了一块鸡蛋，眯着眼享受：“娘，好香啊。”
赵海兴也吃了一口，大声的吧唧嘴，他要把美味用声音传达出去。
“海燕，你也吃。”王玉华看着赵海燕。
“娘，你吃，我听说巧巧姐姐家，经常有肉吃。我到了城里再吃。”
“海燕，你是去当保姆，就算巧巧姐姐家有肉有鸡蛋，你也不要吃，那是他们主家人吃的，你得注意分寸。”
王玉华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在赵海燕的窝窝头上。
“娘，我知道的，我不会贪吃的。”
其实，赵海燕就是想把鸡蛋留给娘和弟弟们吃，随口一说。
“海燕啊，你离开了大水村，才能真正的抬起头来。家里的事别担心，有娘呢。巧巧姐姐是你的恩人，你要好好干，机会失去了，就没有第二次了。”王玉华说着又要哭了。
“我知道的，娘。”赵海燕慢慢咬着窝窝头，轻轻点头。
“爹和娘对不起你们几个孩子，你们爹，是个不着地的，死了就死了，什么也不知道，却害得一家人背着污名。
娘想护着你们，我一个女人，也护不住啊。海燕，以后的路靠你自己走，记住一点，就算在城里讨饭，也不要回来了。”
“娘，我怎么能不回来？大水村还有娘和弟弟呢。”赵海燕眼睛一红。
“傻孩子，我不是不要你回来看娘，是要你在外面立足，遇到合心意的，嫁在外乡也好，嫁在城里也好，不要回来。方圆十里谁不知道我家的事，回来找婆家，也是要被轻视的。”王玉华往明里点化女儿。
“娘，我不嫁人，我供弟弟们读书，等他们考上大学，我就孝敬你。”
“娘不要你孝敬，要你把自己的路走好。弟弟们都会长大的，也会有自己的路，你不能为了这个家耽误了自己。”
“娘，要是可以重来，你还会嫁给我爹吗？要是我再嫁一个像我爹一样，你放心吗？”
“你，你这孩子，你的命比娘好，就不能嫁一个像你巧巧姑爷一样的？”
“我不嫁，我守着弟弟和娘过。”赵海燕倔犟的说。
“行，行，不嫁，你先在城里站稳脚。”
王玉华不再说嫁人的事，海燕才十五岁，嫁人还早呢。
“娘，我会把工资都寄回来的。”
“孩子啊，不是25块钱吗，你寄回来15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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