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反常的地方多了，”乔安说，“正常人不会租刚发现凶杀案不久的房子吧？她是做自媒体的，而且是做灵异相关的……”
乔安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。
“她坠楼的时候正在直播，直播间里当时有两万多个网友看到了整个过程，”叶理说，“我刚才也看了一下，她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，你平时跟她接触的时候，有没有感觉到？”
乔安想了想，“平时挺正常的啊。”
叶理“嗯”了一声，“行了，你别想了，这案子会转到我们队里。”
“啊？”乔安反应过来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小枝的死不是意外，是谋杀？”
玲珑挥着翅膀大叫起来：“谋杀！杀人啦！”
两人猝不及防，被玲珑吓了一跳，乔安轻轻捏住玲珑的喙，“嘘，安静！”
玲珑有过不好的经历，它前主人的遭遇，让它听到“谋杀”两个字有点应激。
乔安把玲珑从肩膀上摘下来放在怀里，轻轻地抚摸它，玲珑这才安静地窝在乔安怀里。
“有可能，不是绝对，”叶理道，“你专心查办蓝晟的案子，尽快找出线索。”
说话间，到了御景小区。
这是乔安第三次来叶理的家，和前两次倒是有点差别了，客厅里多了一套沙发，没那么空了。
“那你还是住之前那个卧室，”叶理说，“被子在我卧室的柜子里，你自己去拿，华子到现场了，我现在得过去。”
叶理走到门口，又交代了一句，“你别马上就睡，清空一下脑子再睡，不然容易做噩梦。”
说完，叶理关上门走了。
乔安：“……”
该说不说，叶理是乔安见过最热爱工作的人，简直就是工作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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