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”,声音里带着几分软软的讨好。
李锦瑟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李未央赶紧伸手指了指地上另一匹布帛,比划着说:“我力气是小了些,可两个人一起搬总比一个人扛着省力。阿姐你搬前面,我搬后面,其实比你自己放在肩头要轻快许多。你莫要闪了腰,以后还那么多活要干呢,为这一堆布帛落下腰伤,不值当的。”
李锦瑟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指手画脚的模样,又忍不住皱眉头。
不过,她没再拒绝。
弯下腰,搬起了下一匹布帛的前段,回头看了李未央一眼。
李未央立刻眉开眼笑地搬起尾端,咬牙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,晃晃悠悠地往库房里又搬了一匹。
一回生,二回熟。
搬到第二趟的时候,李未央已经摸索出了几分门道。
这布帛不能用蛮力,得用巧劲。
手不能抓两端,得掐住三分之一处,重心才稳;不能举太高,得坠到腹部位置,借着腰劲往前走,才不至于走两步就喘。
到第三趟的时候,她干脆把布帛夹在腋下,侧着身子走,发现这样更好使劲,连步子都轻快了几分。
等搬到第四趟的时候,她和李锦瑟已经配合得十分默契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,不用开口,只消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往哪边拐、什么时候该使劲、什么时候该松手。
这速度,比方才和内侍们三个人合力还要快上许多。
李锦瑟索性让那两名内侍留在库房里接应,她和李未央两个人来回搬运,一匹接一匹,竟像是在比赛似的,谁也不肯先喊累。
几十匹布帛,转眼间便搬完了。
最后一匹入架的时候,李未央把布帛往架子上一推,整个人便往后踉跄了两步,靠在库房门口的门框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李锦瑟也靠在对面的墙上,额上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,月白衫子的后背早已湿透,贴在肩胛骨上,透出里衣的轮廓。
她也不在乎了。
一名内侍小跑着去取了水来,递给她们一人一盏。
李未央学着李锦瑟的样子仰头灌了一口,这竟然是冰水!
那股凉意顺着嗓子眼一路滑下去,舒服得她差点没当场叹出声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粗陶碗,这才注意到旁边廊下横七竖八坐着的司赞们,也都是一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模样。
有的靠在廊柱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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