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夫人为媒,携雁正式前来纳采。”
“什么?”周玄安愣住了,激动的都站了起来。
“你们家能准许你娶一个家世普通的女子为正妻?”他一脸不可思议,“我记得当时你们家连玉真公主都不愿意娶的,你们不是只跟世家大族联姻吗?”
这家伙是不是疯了!
“我已经征求过我父亲和祖母的意见了。”崔聿棠的声音不大,却充满决绝,“祖父和族人那边,我会解决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周玄安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,心不由地软了下来。他认识崔聿棠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——不是再是一贯的清冷和淡然,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。
“这个事情太大了,我做不了主。”周玄安沉默了片刻,终于开口,“我要写信回东临问过我爹娘的意见才行。你们家不是普通的人家,我不知道妹妹嫁过去是福是祸。”
崔聿棠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。
但他没有争辩,只是沉默了一瞬,然后问道:“我能否也给你爹娘写一封信,随着你的信一起寄过去?”
“可以。”
于是,两人像当年在东临一样,一人占一边书桌,各自提笔写信。只是这一次,他们花的时间都很漫长。烛火静静燃烧,书房里只有纸面偶尔移动和换纸的沙沙声。
直到张之意他们等得太久,都出来寻人了,两人才出了书房。
“崔兄,咱们再不走,宵禁通行凭证都不管用了。”张之意在门口喊道。
崔聿棠看了一眼周玄安,微微颔首,便转身离去。
他们离开时已经接近亥时。
周玄安送走众人后,在院子里徘徊了一会儿,夜风吹在脸上,夹着春末的冷意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梨苑走去。
果然,谢宜歌还没睡。
她坐在寝厅的椅子上,倚窗望着外面,一脸忧色,一看到他,便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。
“哥哥,他怎么样了?你没有欺负他吧?没有打他吧?”
“他是我是最好的兄弟,我怎么会欺负他。”周玄安心塞,再说你哥我也打不过他呀。
他伸手帮她拢了一下披风。
“你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?还一声不吭的。”
“就是在东临的时候,给你送衣服那一次。”谢宜歌弱弱地回道。
得了,这俩人喜欢上对方的时间还都高度一致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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