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昏迷的情况,这虫卵恐怕很是歹毒。太医院并无擅长医治虫蛊之人。”
崔知暖脸色瞬间煞白,上前一步抓住江太医的手:“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“大慈恩寺的玄玑大师医术并不在我等之下,或者可以向他求助看看。”
“谢谢江太医指点。”崔知暖说着便紧急出了门。
一个时辰后,一身白色禅衣的佛门高僧正坐在崔聿棠床边。他修长的手指搭按在崔聿棠手腕之上,又仔细看了一下他的伤口。只见床上之人脸色惨白,额头上却有汗珠冒出。
“是苗人抑制情思的稀有蛊虫。”玄玑和尚神情淡然,眉头却轻轻皱了一下,“需要在人体最虚弱之时种下,恐怕要等一两个月成虫后才能想办法拔除。”
“苗人的蛊虫?聿儿怎么会得罪苗人?”
崔知暖脸色铁青,转向身后:“崔镞,现场的情况调查得如何了?”
“回大人,据现场探查回报,黑衣人的目标是周府的谢宜歌小娘子,手段狠毒坚决,要直取她性命。而那灰袍人,则是冲着大郎君来的。”
“那谢小娘子跟聿儿有何关系?为何会两人一起遇险?”崔知暖看向崔镞,崔镞明显有些茫然。他又看向一直默默守在崔聿棠旁边的抱玉。
抱玉纠结了一下,还是躬身回话:“谢小娘子,是主子心爱之人。”
房间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。
“那背后之人指向就已经很清晰了。”玄玑和尚表情平淡地说道。
“请大师明示。”崔知暖抱拳道。
“所谓抑制情思,便是抑制对心爱之人的记忆和情感。”玄玑和尚缓缓道,“传闻是苗人第六代圣女研究出来的法子,但因为过于阴毒有违天道,成虫早已被灭绝,想不到还有虫卵存于世间的。”
“只要想清楚谁最想得到阿聿,又想斩断他的情思,杀掉他所爱之人,又跟苗人有所关联的。”
“朝阳郡主。”崔知暖脸色阴狠地吐出四个字。
荣安王的封地,就纳入了大部分的苗人。
“居然敢动我的孩儿。”崔知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荣安王父女,真是找死。”
玄玑和尚似乎对进一步了解这个事情无甚兴趣,便对崔知暖说道:“崔相公,麻烦你等回避一下。这虫卵刚刚种下,现在影响还很有限,我要用些手段压制一下,避免后面会出大麻烦。”
玄玑和尚再次出来时已经是后半夜。他额头微微有汗珠,本就白皙的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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