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散。
说着,便在知夏的搀扶下,上了马车。车帘落下的那一刻,她终于忍不住偷偷掀起一角,往外看了一眼——崔聿棠站在原地,晨风卷起他的衣摆,他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马车启动,他的身影在帘角的缝隙中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拐角处。
崔聿棠看着她的马车离去,嘴唇抿得死紧,全身微微颤抖。
他昨晚做的那些过火的事情,
是被她嫌弃或是讨厌了吗……
他心里一阵恐惧。
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,指节泛白。
马车一路飞驰,虽快但走得很稳。谢宜歌在车上失魂落魄的,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昨晚行事确实很不妥当。看到他就头脑发昏,自己还是个闺阁女子呢,被家里人知道真的就……
后果不堪设想。
可是怎么办呢?每次见到他,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想跟他贴在一起,做一些不受自己控制的荒唐事。
哎,谢宜歌,你完了。
她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睛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一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的全是他昨晚的模样——他滚烫的呼吸,他轻轻颤抖的睫毛,他埋在她颈窝时灼热的身体……
她猛地睁开眼睛,脸颊烧得厉害。不行,不能再想了。
马车行到热闹的街市,突然被迫停了下来。前面喧闹和争吵声混杂在一起。
“知夏,前面怎么啦?”
“好像是一个摆摊的娘子被人欺负了,路被堵住了。”
谢宜歌拨开窗帘一看,便看到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踢翻了一个卖荷包的摊位。那女子脸上身上都有伤,正苦苦哀求着他们不要踩脏她的东西。
她的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却换不来那些人的半分怜悯。
谢宜歌看到一个滚在她马车近处的荷包。那针法,那花型的风格,怎么有点眼熟?
谢宜歌有些疑惑,从自己身上摸出一个荷包,对比了一下,大吃一惊。
这不是东临城那位摊主的东西么?怎么会出现在京城。
“知夏,你评估一下,能不能打得过这两个人?”
“小姐,你看不起谁呢?”知夏扫了一眼,语气平淡,“这两个废物,就几招的事情。”
“去,把那个娘子救下来。”
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脸上蒙一块布。”
“遵命。”
谢宜歌没有下马车。她知道京城不是她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