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不可能,表哥不可能这样对我。”
“这肯定是你自己的主意。”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尖锐。平时表哥只是不搭理她,从来没有说过这种狠话。
“表小姐,这是主子的原话。”抱玉眼神冰冷,跟着崔聿棠久了,唬人的气势也学了几成,“如果你再在这里胡搅蛮缠,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个后果。”
柳若怜的气焰瞬间消了大半。如果真的是表哥的原话……她手突然一抖。难道表哥一直以来,当真对她没有丝毫情分么?不可能。
如果不是昨日看到李柔嘉去了崔府,她也没有这么慌。表哥当真要娶那个假惺惺的女人么?
“阿灵,我们今天先回去。”
她心有不甘地抬头,看了一眼那“朝宜别庄”的匾额,才转身离去。
围观了全程的知夏从树上飞了下来。
她一路回到谢宜歌房中,将方才的对话一句不漏地说了一遍。
表小姐?是上次去碧沼泛舟时遇到的那个女人?
谢宜歌顿时一阵憋闷。某人的桃花可真不少。今天在马车上就应该狠狠咬他一口。
不行,得惩罚他一下,不能让气憋着过夜。
她忽然想起最近从十七娘那里看到的一个话本子,便招招手,嘴附到知夏耳边叽里咕噜说了几句。知夏越听越皱眉。
“知道怎么做了么?”谢宜歌看向她。
知夏沉默了一瞬。这不是主子更吃亏么?算了,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吧。她依言点了点头。
月明星稀。
崔聿棠提着两壶梨花酿,在庭院中寻了一处开阔的平台。月光洒落,梨花如雪,微风过处,暗香浮动。
“这酒是我自己酿的,你尝尝。”他为她斟了一杯。
谢宜歌接过,抿了一口。酒液清冽,带着梨花的清甜,入喉温润,并不呛人。
“好喝。”她又喝了一口,眼睛亮了起来。
崔聿棠看着她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两人对酌了几杯。谢宜歌偷偷观察他——他神色如常,面不改色,仿佛喝的只是清水一般。这样下去可不行,她还没把他灌醉,自己倒要先倒了。
“你这里可有葡萄酒?”她放下酒杯,问道。
崔聿棠微微一愣,觉得有些奇怪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有。”他吩咐下人取了一壶葡萄酒来。
谢宜歌接过酒壶,亲自给他斟满,声音很是甜美:“这酒看起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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