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为何,每次看到她都如此失控。他明明每次见她前都告诫过自己的——要克制,要冷静,不能吓到她。可每次一见到她,所有的理智便土崩瓦解。
他现在已经完全分不出思绪去想别的了。脑海中全是她方才的模样——她湿身的模样,她的脸,她的声音,她的味道,她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,她那双盛满了水光的眼睛……
他有点绝望。
“谢宜歌……”
他修长的手指在冷泉底下泛着白光。一声压抑的呢喃,混杂在浓重的粗喘中,破碎而眷恋。过了很久很久,他才从冷泉中出来。
水珠沿着他好看的胸腹肌和人鱼线滑落,在暮色中泛着微光。他修长而充满力量的双腿,此刻几乎是脱力了一般,走到旁边的木椅上,躺倒下来。
他长长的睫毛低垂着,上面蕴满水珠,满是压抑和痛苦。
他自以为的——可以一生默默地守候着她,可这一刻,这个信念被撕得粉碎。从身体到灵魂,他对占有她的渴望,此时如野草般疯狂地生长。
这一瞬间,对好友的妒忌和那份扭曲的爱意,达到了顶峰。
谢宜歌从温泉出来时,换了一身白色的抹胸襦裙加外披。温泉水汽浸润过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,湿润的发梢贴在颈侧,更衬得她身前又鼓又圆,曲线玲珑。
崔聿棠好不容易冷下来的思绪和身体,在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刻,又不对劲了起来。
该死!
他赶紧抓起一旁的黑披风,大步上前,将她的娇躯全部包裹住,严严实实的,连脖子都遮住了。然后闭上眼睛,深呼吸了一下。
“你今天恐怕来不及赶回去了。”他有点忐忑地看着她。
“没事,反正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谢宜歌拉了拉披风,将自己裹紧了些,“我在东临时也偶尔在闺中密友那里过夜,母亲是允许的。”
她以前在闺中密友那里过夜?
崔聿棠嘴角紧紧抿起,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。但他不敢露出来,只低声道:“那我带你去你的房间。”
走过一个连廊,他推开一扇门。
谢宜歌踏入房中,不由怔住了。
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。整个布置处处透着极致的用心——架子上挂着女子的披风和寝衣,妆台上摆着胭脂水粉,首饰盒里放着珠钗步摇,应有尽有。
床上的被褥是柔软的锦缎,绣着梨花暗纹。窗边放着一张小几,几上有一瓶新鲜的梨花,正散发着清幽的香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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