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止,满脸无奈。她家小姐自从遇见崔郎君之后,真是比纣王还要色令智昏。她只好坐上她们来时的马车,独自回周府顶锅去了。而知夏则坐在了抱玉旁边,两人大眼瞪小眼,恨不得打上一架。
谢宜歌重新坐好后,只见崔聿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想到自己刚刚为了和他一起出去,跟家人撒了谎,便恼羞成怒。
“你不许再看了,小心我……”
“小心你什么?”
“小心我揍你,我可是很凶的。”说完,她还呲起一排洁白的小牙,试图做出凶狠的表情——却更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白兔。
崔聿棠看着她,喉咙一紧。
他拨开衣袖,露出白皙有力的手臂,上面有青筋微微凸起,看起来饱含力量又撩人:“给你咬一口,消消气。”
谢宜歌眼睛躲闪着,却又忍不住偷偷去看。那只手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,青筋沿着手背蜿蜒没入袖中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和禁欲感。
她吞了吞口水,只觉得他这只手很适合干点见不得光的事情,譬如……
糟糕!
赶紧打住,她脑子黄了,肯定是十七娘的错。
她赶紧闭上眼睛,转向窗外,试图平息一下内心被撩起的火气。崔聿棠见她不吭声,便默默收起手,在一旁安静地坐着,再也不敢惹她。
不多一会儿,马车便在一处幽静的庄园前停了下来。
谢宜歌掀帘望去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门楣上那块匾额——铁画银钩,颇有古韵,居然是崔聿棠的字迹。而那匾额上写的,正是“朝宜别庄”四个字。
她的目光在那个“宜”字上停留了一瞬,心中一动。
跟她名字里的“宜”是同一个字。
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崔聿棠,张了张嘴,怕自己自作多情,没敢问出来。她随口换了一个问题:“你一直都住这里吗?”
“嗯,这里安静,我喜欢这里。”崔聿棠悄悄地看了她一眼,见她没有问关于这个别庄名字的任何问题,心里松了一口气,又隐隐有一点失望。
当谢宜歌走进朝宜别庄,还是忍不住被它的雅致和意境惊艳到了。
与皇都的华丽繁复不同,这里处处透露出“大道至简”所带来的诗意美。白墙黛瓦,木石本色,不事雕琢而自显温润。建筑的轮廓多以简洁线条勾勒,里面的一草一木,空间布局讲究“留白”,天人合一,处处展现着主人家高雅的品味。
“近水为界,远山为画。”谢宜歌眸光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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