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‘吃’得太好?”谢宜歌茫然,“我昨晚就喝了点酒……”
“主人你还装!”嘟嘟停下来,“你昨晚跟崔郎君在马车上激情热吻,亲密值爆表!所以我一下子就补满能量啦!亲密值果然是个好东西,主人你下次再接再厉哦!”
一连串的话,把谢宜歌砸懵了。
接吻?
她和崔聿棠?
在马车上?
她脸颊“轰”地烧起来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是了,今早醒来时,嘴唇确实有些异样的肿胀感,她还以为是醉酒所致……
可、可她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!
“天呐……”谢宜歌捂住发烫的脸,又是羞窘,又是懊恼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,“我亏大了……这么重要的事,居然没印象……”
嘟嘟在她脑海里蹦跶:“主人,你是不是很想找补回来?快去快去!嘟嘟支持你。”
“你闭嘴!”谢宜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心底深处,却又因这确认而泛起丝丝隐秘的甜。
他吻了她。
在她毫无意识的时候。
那是不是说明……他跟她是一样的心意?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如擂鼓。
“主人,”嘟嘟忽然正经起来,“你现在的情绪波动好奇怪哦。又羞又甜又遗憾……人类真是复杂的生物。”
谢宜歌没理它,将脸埋进臂弯里,耳根红得滴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当务之急,是给老太君备寿礼。
镇国将军府,老太君六十寿宴。
朱门洞开,宾客如云。周玄安携妻妹递上拜帖,门房管事一见名帖,立时亲自引路,态度格外恭敬——老太君早有吩咐,这几位是特邀的贵客。
穿过气象恢宏的前庭,至正堂。李老太君端坐主位,身着赭红色五福捧寿纹锦衣,白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色极为红润,眼神矍铄,不怒自威。
周玄安领着谢婉柔、谢宜歌上前,郑重行礼贺寿。
“晚辈周玄安,携内子、小妹,恭祝老太君松柏长青,福寿绵延。”
老太君目光扫过三人,在谢宜歌脸上顿了顿,露出真切笑意:“好孩子,都起来。路上辛苦了,那日多亏你们。”
“老太君言重了,是晚辈们应当做的。”周玄安示意仆从将寿礼呈上。
先是那嵌着铁片残片的紫檀底座摆件。铁片被擦拭过,在堂内灯光下泛着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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