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那滚烫的触感、柔软的腰肢、还有她唇间清甜的果香,此刻无比鲜明地烙印在感官里,比白日那个意外清晰百倍。
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嘴唇,指尖在颤抖。
梦里……他深深地吻了她。
不止吻了,还紧紧抱着她,在她耳边说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。
每一个字,此刻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心上,滋滋冒着烟。
“荒唐……”他低声吐出两个字,声音嘶哑得厉害,在空荡荡的斋舍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白日尚且能自持,为何梦里却如此放肆?
他闭眼,仰面倒回榻上,手臂搭在额前,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黑暗中,那抹浅绿色的身影挥之不去——她惊慌的眼神,颤抖的睫毛,还有被他吻过后微肿的唇瓣。
真是疯了。
他翻过身,从枕下摸出那枚玉佩。月光从窗缝漏进来,照在玉佩上,泛着温润的光。
他白天捡到这枚玉佩时,本该立刻还给她。可他没有。
他把它藏在了怀中,藏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。
崔聿棠握紧玉佩,指节发白。冰冷的玉质贴在掌心,提醒他什么是现实,什么是梦。
“谢宜歌……”他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然后,像被烫到一样,把玉佩塞回枕下,翻过身去。
可心跳,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。像有只小兽在胸口横冲直撞,撞得他生疼。
第二天清晨。
天色刚亮,崔聿棠就已经洗漱完毕,端坐在书案前。他昨夜几乎没睡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但他的背脊依然挺直如松,看不出丝毫倦意——这是崔氏家训刻进骨血里的体面。
周玄安还在呼呼大睡,打着轻微的鼾。崔聿棠看了他一眼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愧疚、苦涩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。
好友的未婚妻。
他在心里把这几个字又念了一遍,像念紧箍咒。
不能再想了。
此时的周府,日光透过窗棂,明晃晃地照在床上正睡的香甜的少女眼皮上。
谢宜歌眼睛半醒半眯,慵懒的裹在被窝里,嘟嘟在她识海里叽叽喳喳。
“主人主人,你还要不要试第二次?我昨晚又攒了一点能量!”
“不要。”谢宜歌捂住脸,感觉耳朵又烧了起来,“太丢人了……”
“哪里丢人了?他亲你耶!他主动的!”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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