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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的联系找着了,底下过不去。”
定山盘压在运货口旁,盘针不断向神像方向偏。水里的命痕刚被托起,便有一只灰手从底下伸出来,掌心向上,等在那里。
陈不凡转动尺锋。
灰手缩回。
可那缕属于孩子的生机,也被堵在了狭窄的岔口。
供衣房外,手机里的哭声停了一下。
那个父亲立刻站起。
“宝宝?”
陈不凡当即收符,将命息稳回原物。
哭声重新接上。
男人扶住墙,额头贴了上去。
罗天成抬眼看向神像。
“这下,它倒是不跟咱们抢布了。”
“现在专门守着回去的口子,就等咱们把东西送到它手边。”
“这随机应变整的,有点意思啊。”
丁秀莲忽然放下针盒。
“西墙后头,原来还有个口。”
她指着后殿。
“旧庙送清水用的。后来砌新台,盖住了。”
林晚晴接到照片与位置,很快将历次修缮资料对了出来。
旧水路没有标拆除。
新祭坛的地基从上面压过,西侧仍保留检修口。
罗天成找了根棍子,一用力,撬开盖板,蹲进半人深的石槽。水没过鞋面,刚贴近他的裤脚,便被铜钱符截住。
他顺着旧槽往外摸,摸到后来开凿的岔口,五指猛地压下。
黑水猛的撞上掌心。
定山盘随即落在旧石梁上。
“对,这里有气口,能从这里绕。”
陈不凡将封好的衣片移近。
《天命录》照住原有归属,那缕细光离开旧布,沿石槽转了半道弯。
供衣房外,那位父亲忽然不说话了。
听筒里有人喊他。
“孩子他爸,你听见没有?肯喝了,她肯喝药了。”
男人的膝盖弯下去,被旁边民警一把扶住。
他没跪成,只攥着手机,冲石槽里的几个人连连点头。
“喝了......”
“陈先生,孩子肯喝药了......清醒了。”
陈不凡稳住符脚。
“把主灯送回来。”
许曼的寄命已经解净。
医院端核过情况后,镇玄司执行员从床头收起长明命灯。王天豪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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