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够了再起。
有时候她起来把早饭做了,刘平奎进来看见了,说一句“你咋又起这么早”,她说“睡够了”。
有一回她在灶房里烧火,忽然想起来什么,愣了一会儿神。
刘平奎进来添柴,看见她愣着,问:“想啥呢?”
韦红霞说:“我刚才听见你喊我,一抬头没人。”
刘平奎说:“我没喊啊。”
韦红霞说:“我知道,我耳朵听岔了。”
她在韦庄听了十几年的“红霞——”,那声音跟刻在脑子里似的,到了刘家湾没人喊了,偶尔还会窜出来。
刘平奎看了她一会儿,说:“那以后我喊你。”
韦红霞说:“喊啥?”
刘平奎挠了挠头,憋了半天,喊了一声:“红霞。”
韦红霞抬头看他:“干啥?”
刘平奎说:“不干啥,就喊一声。”
韦红霞低头接着烧火,嘴角翘了一下。
灶膛里的火苗映在她脸上,暖烘烘的。
外头刘老栓在院子里咳嗽了一声,拿笤帚扫院子,唰——唰——的,不紧不慢。
大黄在牛棚里叫了一声,哞——,拖着长音,跟应和似的。
韦红霞往灶里添了把柴,心想:不喊就不喊吧,这日子也挺好。
正月初二回门。
头天晚上刘平奎就问韦红霞:“明天回门带啥?”
韦红霞说:“随便,有两包点心就行。”
刘平奎说“那哪行”,翻箱倒柜找出来两包桃酥,是年前赶集买的,一直搁在柜子里没动。
又拿出一包红糖,说“给你娘”。
41222346
龙湵慕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新番书院】 www.xfbj.net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xfbj.net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