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横着走的人物,何曾受过这等耻辱?此番在江海市,倒是将我这辈子从未受过的屈辱全都尝了个遍——先是当众被他辱骂,再是亲眼看着我指点的人被他指点的人打下擂台,最后还被他当着我爷爷的面扇了两个耳光。那两记耳光,打的是我的脸,折的却是我凌家的威风。这份耻辱,我若不能百倍千倍地讨回来,我就不姓凌。”
“凌烽——”南宫流风那双漂亮得近乎妖异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,这个名字从唇齿间滑出时带着几分玩味,几分冷意,还有几分藏得极深的敌意。对于凌烽,他当然不会陌生。当日在秦家老宅,他与凌烽切磋对战的那一幕至今仍历历在目——那场切磋虽然短暂,但他却被凌烽逼退了半步。虽说是“点到为止”,但对他这个天之骄子来说,被一个在海外混迹多年的野路子逼退,本身就是一种难以启齿的耻辱。此事他一直耿耿于怀,只是以他那深沉内敛的性子,从不轻易在旁人面前表露罢了。
“说起來,我与绝峰兄你也算是同仇敌忾了。”南宫流风端起酒杯,慢慢悠悠地晃动着杯中的酒液,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细的酒痕,语气中带着几分阴柔的凉意,“我与这个凌烽也有些过节。当日在秦家老宅,他曾当着秦家人的面,让我下不来台。此事虽说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但终究也是一根刺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轻蔑而自负的笑容,继续说道:“不过,在我們的眼中,凌烽不过是区区一个武道世家的后人罢了。凌家在江海市虽说有些名头,但终究只是一个开武馆的,与我们南宫世家、京城凌家这样的存在相比,有着天壤之别,如同云泥之别。他再怎么横,也不过是在江海市那一亩三分地上蹦跶罢了。要对付他,其实并不难。只要找准时机,拿捏住他的软肋,想要捏死他,不过是迟早的事。”
凌绝峰闻言,眼中骤然迸发出炙热的光芒,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切地追问道:“流风兄,你也有意要对付凌烽?那真是太好不过了!我们完全可以联起手来——我京城凌家在武道界和京城官面上的势力,再加上你南宫世家在南方的深厚根基,我们两家的资源和人脉汇聚在一起,别说一个凌烽,就算是十个凌烽也不够看。我早就说过,凌烽这种人必须趁他还没彻底成长起来之前扼杀掉,否则将来必成大患。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南宫流风点了点头,那张俊美如玉的面孔上浮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他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,放下酒杯,抬手轻轻击掌两声。雅阁内那些正在弹唱轻舞的歌姬舞女们便识趣地停下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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