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医治的办法了吗?求求前辈一定要想想办法啊!晚辈昨夜在您院外跪了一整夜,不敢奢求别的,只求前辈能救我父亲一命!只要能救我父亲,无论需要什么代价,无论要做什么,晚辈都愿意!”
“烽儿,坐下。”凌万军伸手拉了拉凌烽的衣袖,语气平静而温和,“听前辈把话说完,不要打断前辈的话。”
“仅有一法,但极为凶险。”医怪并没有因为凌烽的失态而生气——他活了百岁,见过太多病人家属比这更激烈的反应了。他只是看着凌家父子,声音缓慢而郑重地说道。
“如何凶险?请前辈直言相告,晚辈洗耳恭听。”凌万军正色说道,语气沉稳而坦然。面对生死大事,他反而比儿子更加镇定从容。
“用这个方法,那你只有两个选择——生,或死。不是生,就是死,别无他路。再则,这个法子是我钻研了大半辈子才琢磨出来的,虽然理论上已经推敲过无数次,但从未有过临床试验,也就是说,从未真正在任何一个病人身上用过。”医怪的声音低沉而凝重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“因此这治疗过程中会发生什么,最后生死的概率各占多少,我也不敢妄下结论。我只能说——你若愿意拼这一把,老朽便豁出这把老骨头,倾尽毕生所学为你一搏;你若不愿,老朽也绝无二话,你们就此回去,安安稳稳地走完最后的路。”
此言一出,满院皆惊,众人脸色齐刷刷地变了。非生即死,没有第三条路,没有折中的方案,没有安全的退路——这样的治疗方式当真是凶险到了极点,简直就是一场以命相搏的豪赌。谁敢轻易去赌这么一把?至少眼下凌万军还活着,还能说能走,能吃饭能喝茶,还能跟家人在一起过日子。可倘若真的冒险去试一试医怪这个从未经过临床试验的治疗之法,很有可能就此躺在治疗床上再也起不来,连跟家人道别的时间都没有。
秦明月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了,她的手紧紧地攥着凌烽的衣袖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罗老和秦老爷子两位老人也都沉默了下来,面色凝重得如同此刻东灵山顶上那层厚重的云雾。
凌烽的嘴角干涩无比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几乎发不出声音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勉强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情绪,声音沙哑地缓缓问道:“前辈,晚辈斗胆再问一句——我父亲这个伤势,倘若不采用这个凶险的治疗之法,而是采取保守治疗的方式,就是通过药物调养、固本培元,那他……还能有多长时间?是否能够……一路终老?”说到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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