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,翻脸比翻书还快,因此在军中得了个绰号叫‘医怪’。提起他的名字,当今世上知道的人已经寥寥可数,但当年国家老一辈位高权重的领导人们,个个都知道他的大名——不少人还被他骂过呢。多年前这位前辈就不再给人看病了,闭门谢客,隐居了起来,谁也不见,哪怕是再大的官去找他,他也是两个字:不治。因此,我也不敢确定他肯不肯给你父亲看病。但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,总要试一试。万一他那臭脾气改了呢?”
“罗老,只要这位前辈肯给我父亲看病,无论他提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。要我磕头也好,要我散尽家财也罢,只要他肯治我父亲的暗伤,让我凌烽做什么都行。”凌烽沉声说道,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犹豫。
罗老看着凌烽这副为了父亲不顾一切的姿态,眼中闪过一抹赞许和欣慰。他笑着拍了拍桌子,说道:“这位前辈虽说脾气古怪、油盐不进,但我这张老脸在他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。毕竟当年在战场上我被他救过不下七八次,这老头的账我多少还能买几分。由我亲自去求见一番,应该能让他老人家破个例,给你父亲看一看。如果连这位前辈都不能医治你父亲的暗伤,那恐怕当今世上就真的再也没有人能治了。”
“我父亲被这体内的暗伤折磨了整整二十五年,不仅身体健康受到严重影响,就连他的武道修为也不进反退,从六阶跌落到了五阶,十年来寸步难进。”凌烽说到这里,心中那股压抑了太久的心疼和焦虑都不由自主地流露了出来,“我最大的心愿,就是能够想办法治好他体内的暗伤,让他重新焕发出当年的风采。罗老您也许不知道,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在这江海市是何等的叱咤风云,‘凌家万军,横扫千军’这八个字,老一辈子的人提起来没有不竖大拇指的。可现在,他连跟人动手都要精打细算自己的体力,生怕暗伤突然发作。我这个做儿子的,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所以只要能治好我父亲,不管是龙潭虎穴还是刀山火海,我都在所不辞。”
罗老听了这番话,伸手在凌烽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,语气豪迈而笃定:“好,有你这份孝心,这件事就好办多了。说起来,我与你凌家也算是有渊源——你爷爷当年是我的老战友,虽然不在同一个军团,但也是并肩打过仗的兄弟。这个忙,我帮定了。那位老前辈隐居之地距离江海市并不算远,就在邻省的山里。我们现在就出去跟你父亲商量一下,只要他身体条件允许,安排得出时间来,今天就可以出发去找那位前辈。事不宜迟,早去早好。”
“好!”
凌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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