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现。但他硬是咬着牙,将那股涌到喉头的鲜血又强行压制了下去,死死地咽了回去。他不能让血吐出来——不是因为他怕丢人,而是因为他知道,一旦这口血吐出来,他体内憋着的那口气就泄了。而一个武者在擂台上,最不能丢的就是那口气。气在,人就在;气泄了,一切就都完了。
“父亲!”
“师父!”
台下的凌烽、吴翔、李漠等人看到这一幕后纷纷失声叫喊起来。凌烽的身形更是在那一瞬间猛地朝前踏出了一步,一只脚已经踩上了擂台边缘的踏板,整个人如同一头即将扑出去的猎豹般浑身肌肉紧绷,显然是想要直接冲上擂台去。
“别上来,我没事!”
凌万军右手猛然朝台下一压,做了个阻止的手势,语气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硬生生地将凌烽的举动制止住了。他的声音虽然因为内伤而有些沙哑,但那股属于一家之主的威严和气场却没有丝毫减弱。
凌烽深吸一口气,那只已经踩上擂台踏板的脚缓缓地收了回来。他站在擂台边缘,眼中的目光渐渐地变得无比锋利,那锋芒冷冽如刀,又深沉如渊,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在他的眼底深处缓缓弥漫开来。方才他看得清清楚楚,父亲的身形突然间僵硬停滞,那绝对不是正常的状态——那分明是体内的暗伤发作了。父亲的暗伤伤在本源,这样的伤最需要静养,绝对不能长时间高强度地动用气劲。一旦动用自身的气劲之力过度,超出了身体本源所能承受的极限,就会引得暗伤发作。而暗伤一旦发作,轻则气血逆行、经脉刺痛,重则旧创崩裂、气劲反噬,这是极为危险的事情。
凌万军伤在本源已经十年了。这十年里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,从不与人全力动手,就是怕暗伤发作。但今天,他被逼到了绝境,被武震那句“凌家主,请”逼得不得不站上这座擂台,被凌家的尊严和威名逼得不得不拼尽全力去战斗。他是凌家的家主,是凌家武馆的脊梁,他不能在自己的弟子们面前、在各大世家的众目睽睽之下认输退让。即便明知这一战可能会让他的暗伤恶化,即便明知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在拼,他也义无反顾。
凌烽站在擂台边上,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钉在原地,一双手却已经攥成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颜色。眼下父亲不让他上台,他只好先站着别动。但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——一旦父亲在后面的对战中暗伤全面复发,对他的身体造成无法承受的影响,那他绝不会再管什么武道大会的规矩,什么凌云刚的威严,什么江湖道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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