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年前和十年前两场变故中留下的旧疾,伤在本源,一直未能痊愈。在这样的情况下与一位气劲修为高出一阶的家主对战,无疑是处在一个极为不利的条件下。就好像一个脚上绑着沙袋的人要跟一个轻装上阵的人赛跑,无论经验再丰富、技术再精湛,体能的亏空始终是无法回避的硬伤。
凌烽眼中目光闪动,从父亲登台的那一刻起,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擂台半分。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更加紧张,因为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父亲的伤到底有多重。但他的目光中除了紧张和担忧之外,还有一股深深的敬佩和骄傲——他看到自己的父亲在擂台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,青衫猎猎,拳势如虹,那股横扫千军的霸气丝毫不减当年。他看得出来,从武道攻势的运用以及对战经验来看,自己的父亲是占据绝对优势的。父亲的扫龙步和千影擒拿手配合得天衣无缝,攻防转换之间的老道与从容,远非武震那种一味猛攻的莽夫可比。这种经验和造诣上的优势,也足以弥补了凌万军在气劲之力上低于武震一个阶位的差距。并且凌万军此刻气势如龙,有股当年横扫千军的威势,目光坚定,拳脚凌厉,从场面上看已然稳稳地压制住了武震。
这一战,只要凌万军的暗疾没有发作,以他目前的状态和气势,击败武震不过是时间问题。甚至再打下去,武震的体力一旦出现下滑,凌万军随时可能抓住一个机会一举将其击溃。
凌烽最担心的,恰恰就是凌万军在对战过程中暗疾突然复发。那暗伤就像是一颗埋在父亲身体里的不定时炸弹,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炸。平时还能勉强压制,可一旦高强度地催动气劲、全力搏杀,暗伤随时可能发作。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情况,那局面就会瞬间逆转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目前来看,父亲已经开始掌控这场对决的节奏。”凌烽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克制,他也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,“武震的攻势虽然凶猛,但每一拳都被父亲巧妙地化解了,而父亲的反击却让他防不胜防。只要保持下去,胜出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这几家武道世家真是可恶透顶,明知道师父身怀暗伤多年,却还暗中联合起来要趁人之危对付师父,简直卑鄙无耻。”陈启明满脸怒气地说道,他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,眼中满是愤恨的火焰。
“很显然,他们这是在借机打击报复,用心极为险恶。”上官天鹏接口道,他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,多了几分少见的严肃与冷峻,“一会儿如果凌叔在擂台上出现什么意外情况,我们别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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