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资格?行,那我们就来好好说道说道这个资格。”
凌烽缓缓站起身来,动作不疾不徐,但就在他站直身体的那一瞬间,一股仿佛凝成了实质的恐怖威压从他的身上轰然爆发而出。那股威压如同滚滚魔威铺天盖地地朝四周席卷开来,演武楼中离得近的人甚至感觉到呼吸都为之一窒,仿佛有一尊沉睡已久的绝世大魔王在此刻苏醒,睁开了那双冷冽如刀的双眼。他环视全场,目光如电,最终牢牢地锁定了高台上的凌绝峰,声音冰冷而锋利,每一个字都像是淬过火的钢钉,狠狠地钉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:“那你又算个什么玩意儿?也有资格在这里一口一个武道宗武道宗地指手画脚?你先说说,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有资格在这里对我凌家武馆横加指责?”
凌绝峰愣住了,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盛怒,彻彻底底的盛怒从他心底翻涌而起,如同一座压抑了太久的火山骤然喷发。他凌绝峰是什么人?京城凌家的少主,武道宗宗主凌云刚的亲孙子,含着金汤匙出生,从小到大锦衣玉食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、众星捧月。京城里的那些公子哥儿们,哪个见了他不得毕恭毕敬地叫一声“峰少”?他活了二十多年,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当面用“什么东西”“什么玩意儿”这样的字眼来称呼他。别说这种粗鄙不堪的骂人话了,就连说话的语气稍微不恭敬一点的人,他都没遇到过几个。
这是一种莫大的耻辱,彻骨的耻辱,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。凌绝峰那一向倨傲冷峻的面孔上终于绷不住了,额角青筋暴跳,双拳在身侧紧握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颜色。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俯视着下方的凌烽,眼中迸发出了一股近乎失控的怒火,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没资格?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,竟然敢说我没资格?反而是你,你算什么东西?在我眼中,你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不要东拉西扯,转移话题。”凌烽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力,“你就直说吧,你是个什么东西。这里召开的是武道大会,你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坐在高台上指手画脚、颐指气使,合着是不是随随便便来一个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对武道大会指指点点?那这场武道大会岂非如同儿戏般让人耻笑?你说你有资格,那我倒要问问,你的资格从何而来?你是武道宗的执事还是武道宗的长老?抑或说,你在武道宗里担任了什么正式的职务?”
这一连串的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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