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的变故中回过神来——他自认行动已经足够谨慎,潜入的过程也没有惊动任何人,怎么会在即将得手的一瞬间被这个人如同幽灵般出现并制服?
“不说是吧?”凌烽的声音依然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。他的右手松开了对方的咽喉,但还没等那人喘匀一口气,右手便化掌为指,精准无比地按在了那人右肩的某一个穴位上。
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,但那人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,整个身体猛地一颤,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肩膀处炸开,沿着神经疯狂地蔓延至全身。那种痛不是骨断筋折的钝痛,而是一种更加恐怖的、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骨髓中搅动的剧痛,痛得他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,嘴巴大张着想要惨叫,却因为喉咙刚刚被扼住而发不出太大的声音,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“我、我说……我、我是、是武家派来的……”那人终于扛不住了,从牙缝中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来。
武家!
凌烽的眼中杀机爆闪。他果然没有猜错,武家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了,竟然在武道大会期间派人深夜潜入凌家武馆,而且目标直指父亲的卧室!那根管状物滚落在地上,凌烽低头看了一眼,果然是一支做工精密的吹箭筒,里面还装着一枚细如牛毛的毒针,针尖在夜灯下泛着诡异的幽蓝色光芒,显然淬了剧毒。
如果自己今晚没有赶回来,如果这个人真的将毒针吹进了父亲的房间,后果不堪设想。
凌烽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胸中翻涌的杀意强行压下。他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拖进了旁边一间空置的杂物间里,随手扯下一根晾衣绳将那人的手脚牢牢捆绑起来,又找来一块破布塞进他的嘴里,确保他既跑不了也发不出声响。
做完这一切,凌烽才重新走到走廊上,弯腰将那根吹箭筒和毒针小心翼翼地捡起,用一块布包好收进口袋。这些都是证据,他留着有用。
他看了一眼父亲卧室紧闭的房门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敲门。这个点父亲应该正在休息,而且以父亲的身体状况,能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。等天亮了再说也不迟。
不过经过了刚才那一番动静,武馆里其他人应该有所察觉才对。
果然,没过多久,走廊另一端的几个房间相继亮起了灯。首先开门出来的是吴翔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,露出两条精壮结实的手臂,手中握着一根短棍,眼神警觉地扫视着走廊。紧接着铁牛、陈启明、李漠几个人也都从各自的房间里冲了出来,一个个虽然睡眼惺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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