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是网络内部的能量流动——当网络形成后，能量可以在节点之间自由流动，实现最优配置。就像水库系统一样，哪个地方缺水，就从水资源丰富的地方调过去。"
"转化效率呢？"
"整体转化效率约为65%。"秦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，低下头挠了挠脸颊，"还不算特别高，但我还在改进。目标是达到80%以上。如果能达到那个水平，网络基本上就可以自我维持了——节点产生的能量足以支撑自身的运转，甚至还有盈余用于扩展。"
"65%已经很好了。"陈墨认真地说，将装置小心翼翼地放回工作台上，"这已经远超我的预期。秦霜，你做得非常出色。说实话，我原本以为至少需要半年才能看到 workable 的原型，但你只用了两个月就做到了。"
秦霜的脸微微泛红，嘴角忍不住上扬："真的吗？那...那么，我们现在就开始测试吗？"
"当然。"陈墨点点头，小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严肃，"第一个测试地点就选在阳光小学。这里是我们最熟悉的环境，而且人流量适中，可以很好地测试节点在实际环境中的表现。"
两人来到地面上。阳光小学此时已经开始上课，校园里安静而有序。教学楼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，那是低年级的孩子正在学习拼音。陈墨带着秦霜来到教学楼的天台——这是整个学校的最高点，也是能量覆盖效果最好的位置。天台上铺着灰色的防水材料，角落里放着几个闲置的花盆，里面种着几株半死不活的仙人掌。
"这里。"陈墨指着天台中央的一个位置，踮起脚尖比划着，"视野开阔，没有遮挡，而且处于学校的几何中心。从这里辐射出去的能量场，可以均匀地覆盖整个校园。"
秦霜拿出能量节点，开始安装。她在天台的地板上绘制了一个简单的符文阵，那些线条是用特制的符文墨水绘制的，在普通人眼中只是一些奇怪的涂鸦，但在觉醒者眼中，每一个符号都蕴含着特定的能量指令。然后将能量节点放置在阵眼位置。随着她最后一个符文的完成，能量节点亮了起来。
淡蓝色的光芒从节点中扩散开来，像是一圈圈的涟漪，迅速覆盖了整个校园。陈墨的感知力全开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能量场的扩散过程。那感觉就像是往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颗石子，波纹一层层地向四周扩散，直到覆盖了整个学校。能量场所过之处，空气中的尘埃似乎都变得更加轻盈，阳光也似乎变得更加温暖。
"开始了。"秦霜紧张地盯着她的检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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