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稳定的频率，那是她表示"专注倾听"的方式。偶尔，当陈墨说到某个特别重要的信息时，她的振动频率会微微加快——那是她在"思考"或"紧张"。
当陈墨说到原初诡异可能即将苏醒时，符文人偶的振动频率明显加快了——她在"思考"，或者更准确地说，她在"担忧"。那种担忧的振动频率让陈墨的心也跟着紧了一下——他能够感受到周老师意识中那份深切的忧虑，不是为自己的忧虑，而是为所有人、为这个世界的忧虑。
陈墨说完后，房间里安静了一阵。暖黄色的灯光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柔和，像是一层薄薄的蜂蜜涂抹在一切表面之上。
然后，符文人偶做出了一个出乎陈墨预料的动作——她伸出那只纤细的符文手指，在地面上画了起来。
手指在地面上缓缓移动，留下的不是笔迹，而是一条条微弱的银白色光纹——那是符文的光芒。光纹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，像是一个孩子在沙地上画画。
图案逐渐成型。
陈墨用符文解读技能仔细分析了那个图案——它是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，由无数线条交织而成，中心有一个圆形，从圆形向外延伸出多条射线，射线的末端连接着大小不一的小圆点。每一个小圆点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像是夜空中的星星。
这是一个"定位阵法"的简化版。
陈墨在秦霜的符文课程中学过定位阵法的原理——通过感知特定频率的能量信号来确定目标的位置。完整的定位阵法需要大量的符文石板和精密的布置，但周老师画出的这个简化版只需要一个核心载体——也就是符文人偶本身——就能运行。
她在告诉他：她能感知到剩余种子的位置。
陈墨的眼睛亮了起来——那双漆黑的瞳孔在符文光芒的映照下闪过了一抹明亮的光。
"你能感知到多少颗？"他急切地问道。
符文人偶的手指再次在地面移动，画出了三个圆点——其中两个在中心圆的附近，一个在较远的位置。三个圆点的大小不同——近处的两个稍大，远处的那个较小。
两颗在城市内部，一颗在城市外围。
这个信息和之前圆脸男孩提供的线索基本吻合——但也提供了一些新的细节。圆脸男孩只能感知到比较强大的种子信号，而周老师通过符文人偶的感知方式可能更加灵敏，能够捕捉到更微弱的信号。
"谢谢你，周老师。"陈墨说，"这个信息非常重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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