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虽然四岁的孩子通常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"比预期的要好。"林浩的声音也比两个月前沉稳了许多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精神稳定器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，"至少现在不会一激动就晕过去了。刚觉醒那阵子，圣光之力暴走的时候，我直接昏过去了三天。"
三天。陈墨在心中默默计算——圣光之力觉醒初期的失控是普遍现象，觉醒者的身体需要时间来适应急剧增长的能量。昏迷三天的严重程度说明林浩的觉醒过程非常剧烈，但同时也说明他的体质有足够的韧性来承受这种冲击。
"范围净化？"
林浩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，随即放松了。他知道陈墨有灵觉视野——这个秘密在他们之间已经不是秘密了。"有效半径大约一米五，持续释放的话能维持三分钟左右。之后需要至少一天的时间恢复。连续使用的话，右腿会先失去知觉，然后扩散到全身——基本上就是在用身体的代价换取输出时间。"
三分钟。这个时间在真正的战斗中可能连热身都不够。但对于一个四岁半的孩子来说，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奇迹了。陈墨在心中默默计算着——如果林浩的能力继续成长，到六岁左右，有效半径有望扩展到三到五米，持续时间也会相应延长。到那时候，他就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动防御型的辅助者，而是能够主动参与战斗的战力了。
"除诡组织对你有什么安排？"陈墨继续问道。
"分配到这个幼儿园进行'保护性观察'。"林浩的回答简短而精确，"同时继续进行体能训练和能力开发。他们说我有潜力成为正式的圣光体除诡师——如果我的能力能继续稳定提升的话。组织里上一个圣光体除诡师，还是十五年前的事了。"
"保护性观察"是除诡组织对拥有特殊能力但尚未成年的个体的一种管理方式。本质上就是把这些人安排在安全区内，由专人监控他们的能力发展，同时提供必要的保护和训练。对于林浩这样的圣光体觉醒者来说，阳光幼儿园确实是一个理想的选择——这里有三层防护符文，安全级别在城区内属于前列。
"那就好好训练。"陈墨说完，继续专心堆他的沙堡。他的塑料铲子在沙堆上拍出一层又一层平整的表面，动作精细而稳定——体质52带来的手部控制力让这种简单的动作变得毫不费力。
林浩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声说："陈墨，谢谢你。"
"谢什么？"
"谢谢你在我离开的时候……照顾那个地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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