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盐——虽然盐对精神层面的诡异没有直接的防御效果，但它至少能在物理层面提供一点点心理安慰。
“一定要成功。“陈墨在心中默念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在意识中点击了“确认突破“的按钮。
几乎是瞬间，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大脑深处涌出，像潮水一般席卷了他的全部意识。他的身体微微一震，然后彻底放松了下来，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——他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深渊。
不，不是深渊。更准确地说，是他周围的世界正在分解。
墙壁、地板、天花板、窗外的阳光、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……一切物质层面的存在都在他的感知中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。那些碎片不是实体的碎片，而是……信息的碎片。
每一个碎片都携带着某种基本的信息——材质、温度、年代、用途、曾经接触过的人……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呈现在他的意识中。他能“看到“这张木制书桌的每一个木纤维的结构，“感受“到它表面残留的无数双手的温度印记，“读取“到它从被制造出来到现在的所有经历。信息量之大，几乎让他窒息。
这就是“信息层“。
陈墨在那一瞬间理解了。世界并不仅仅是物质构成的——在物质的表面之下，还有一个由纯粹信息构成的世界。每一个人、每一件物品、每一栋建筑，在信息层中都有着对应的“投影“。而精神属性的突破，就是让他的意识能够直接感知这个信息层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，也很可怕。
他看到了这栋居民楼的信息层投影——灰暗的、布满裂痕的结构体，像一栋随时可能倒塌的危楼。在信息层中，这栋楼的“年龄“远比物质层面看起来要古老得多，它的结构深处嵌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暗色纹路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渗透过。那些纹路不是自然形成的，它们有着某种刻意的规律性——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，又像是某种生物的血管网络。
然后他的感知向外延伸——他“看“到了整条街道的信息层。同样灰暗，同样布满暗色纹路。那些纹路在地底深处汇聚在一起，向着某个方向延伸。他甚至能感觉到，那些纹路中蕴含着一种微弱的、持续脉动的能量——像是某种巨大存在的缓慢呼吸。
陈墨知道那个方向——幼儿园的方向。
他没有继续追踪那些纹路，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突破上。他的意识像一个初次潜入深海的潜水员，被周围庞大而未知的信息流冲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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