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撬开了足够大的缝隙。陈墨用双手扣住井盖的边缘,咬着牙把它向旁边推开。铸铁摩擦着泥土和石块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,在寂静的后院中格外刺耳。
他立刻停下动作,紧张地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听了整整半分钟。
没有脚步声。没有异常的响动。幼儿园里依然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,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后院这微小的动静。
陈墨再次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俯身看向井口。
井盖打开的瞬间,一股浓重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。
那不是普通的凉意——那是一种能够穿透皮肤、渗透进骨髓的寒冷,像是有一百只无形的手同时在抚摸你的脊背。气息中夹杂着泥土和腐朽的味道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甜腥味,让陈墨的胃一阵翻搅。
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向后退了半步。但下一秒,他就强迫自己重新凑近了井口。
在灵觉视野的观测下,井口内部呈现出一种令人震撼的景象。
暗红色的能量线从洞壁上蜿蜒而下,像血管一样分布在整个竖井的内壁上。这些能量线粗细不一,最粗的约有手指粗细,最细的像发丝,它们从上方一直延伸到下方看不见的深处。在能量线的交汇处,偶尔会有暗红色的光点闪烁一下,像是某种信号在传递。
陈墨用灵觉视野仔细观察这些能量线的走向和分布密度。他注意到,越往下方的位置,能量线就越密集,颜色也越深沉——从暗红逐渐变成了接近黑色。
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。
但陈墨没有退缩。他趴在井口边缘,借着下午斜射的阳光看清了洞壁上的结构——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梯从井口一直延伸到下方,每隔大约半米就有一个横档。铁梯看起来很老旧了,有些横档上已经有了明显的锈蚀痕迹,但总体结构看起来还算完整。
他闭上眼睛,在黑暗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已经爬到了井口的边缘。他的双腿悬在井口上方,脚尖在黑暗中摸索了大约三秒钟,终于踩到了第一级横档。
铁梯在他的脚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**。
陈墨的手指紧紧抓住了第二级横档,整个身体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他不敢往下看——下方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,从井口已经看不到底部的任何光亮。阳光只能照亮最上面的几级横档,再往下就是纯粹的、不透光的黑暗。
他一步一步地向下攀爬。每一级横档在他的踩踏下都会发出不安的吱呀声,像是随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