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、又不得不接受的事情。
然后,他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很轻,几乎被菜市场的喧嚣淹没了。但陈墨14点感知力将它完整地捕捉了下来。那声叹息里包含的情感太复杂了——有忧虑、有无奈、有一丝怜悯,还有某种……认命?
老陈弯下腰,从折叠桌下面的一个看起来很破旧的布袋子里翻找了一会儿。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很多件东西中仔细挑选。最后,他拿出了一样东西——一个巴掌大小的木质小牌。
木牌的颜色深沉,呈现出一种接近黑色的深棕色。它看起来很旧,边缘有一些磨损的痕迹,但保存得还算完好。木牌的表面刻着一些复杂的图案——陈墨第一眼看上去像是随意的花纹,但他的感知力立刻告诉他,那些图案绝对不是装饰性的。
老陈把木牌递到陈墨面前。
“拿着。“他说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陈墨伸手接过木牌。在他手指触碰到木牌表面的瞬间,一股温暖而纯净的能量从木牌中涌出,顺着他的手指流入手掌,然后在手腕处形成了一个微弱的保护圈。
那种能量的性质——陈墨立刻辨认了出来——和除诡志愿者身上的温暖能量属于同一个体系。但质量更高,更加凝练,更加纯粹。
“戴着这个,“老陈说,声音依然平淡,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,“能挡住低等诡异。挡不住大的,但至少保个平安。“
“母亲“看到老陈给了一个免费的东西,连忙说:“这怎么好意思,多少钱我们付。“
老陈摇了摇头:“不要钱。这东西放着也是放着,给孩子玩玩。“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随意得就像在送一颗糖果。但陈墨知道,这绝不是一颗糖果能比拟的东西。
“母亲“道了谢,带着陈墨离开了摊位。陈墨把木牌紧紧攥在手心里,感受着它表面微微温热的触感和那股持续流动的温暖能量。
他没有回头。但他的感知力一直在监控着老陈的状态。
在他离开的整个过程中,老陈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摊位后面,那只独眼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直到陈墨的感知力范围将他排除在外。
回家的路上,“母亲“一直在和陈墨聊天,问他喜不喜欢那个小木牌。陈墨奶声奶气地说喜欢,然后就把木牌挂在脖子上了。
“母亲“笑着摸了摸他的头,没有再多问。
回到家后,陈墨找了个“母亲“做家务的空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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