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多日,与你朝夕相伴,情分匪浅。昨日正阳街死局,九死一生,偏偏你恰巧在场,她又无事脱身,这般巧合,郡主觉得,方才那番狡辩可信度几何?”
厅内气氛再度紧绷到极致。
赵令仪心头微紧。
-【卫丁,你好厉害啊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你在朝堂说的那些话所有人都深信不疑?】
-【世人皆信破绽百出的真话,不信完美无瑕的谎言。最好的辩驳,从不是全盘否认,而是七分实情掩三分隐秘,自露马脚,便无懈可击。】
自露马脚?
是了!
她不能一再否认自己与卫丁的情谊,那些日子朝夕相伴根本否认不了,她越是否认就显得越可疑。
心念一闪而过,赵令仪眉眼一凛,褪去稚气,添了几分郡主该有的矜贵锋芒:
“在此之前,我并不知道卫丁是朝廷重犯,我只知道,我差点被你儿子毁坏清誉时,是她挺身而出救了我。所以于我而言,她是恩人,而非逆贼。昨日若是我当真撞见她身陷围困,我定然会出手相护,将她带回王府,请父王出面斡旋保全,报这份恩情。”
她微微抬眼,淡淡反问:“太傅今日率众彻查王府,翻遍内外,可曾搜到半分人影?可曾寻到半点私藏逆贼的证据?”
“若没有?淮南王府不接受任何无端揣测的诬告,太傅若还不信,我便与你再去紫宸殿走一遭,当朝辩驳!”
恰在此时,一名谢家甲士快步入厅,躬身沉声回禀:“太傅,王府内外尽数搜查完毕,无有可疑之人,亦无藏匿踪迹。”
谢府之徐徐起身,眼底深究之意尽数敛去,抬手对着赵镇作揖:“你这女儿,教得不错,告辞。”
赵镇没好气,摆摆手:“你以后少来,什么事沾上你就晦气。”
谢府之神色淡淡,垂眸睨了赵令仪一眼,转身出了主厅。
待人走远,赵镇立马从主位下来,三步并两步上前拉着赵令仪相看:“我滴乖乖,女儿!你这是被哪路神仙劈了脑子,把人劈伶俐了?”
赵令仪脚一软,托着赵镇的手瘫坐在椅子上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:“爹,我刚刚没说错话吧?”
赵镇又是心疼又是骄傲:“没有。当得起我淮南王府的威名!”
*
府门外,晴光正好。
谢府之缓步走出淮南王府高耸朱门,立于长街之前,目光落回那座庄严肃穆的王府匾额上。
他一直以为,卫芙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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