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的劝阻声:“诸位官爷,此处是郡主闺房,尊卑有别,还请诸位在外稍待,容我入内通传郡主,再查验不迟!”
赵令仪翻身坐起:“阿湘,外面是什么动静?”
阿湘也是一脸迷茫,正要应声,房门已被轻轻推开。
顾嬷嬷快步入内,上前低声急禀:“郡主,出大事了。卫丁便是昨夜劫走朝廷要犯的反贼,咱们淮南王府早前与她有过交集,今日一早,宫中便派了重兵登门核查。”
“什么?!”赵令仪脸色骤然一白,忽然明白过来,为什么卫芙宁执着要走。
“那我阿父呢?他现下何在?”
“王爷在前厅会客。”顾嬷嬷知道赵令仪待卫丁不同,但此事关系重大,不容有失,她免不了再多嘴:“郡主切记,此事牵扯朝堂重案,万万不可任性妄为。稍后无论你听见什么、旁人问什么,都需谨言慎行,眼下保全自身、保全王府方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令仪喃喃应了一声,提着裙摆直奔前厅而去。
“阿爹!”她人未到,声先至,带着几分慌乱急切踏入前厅。
屋里的交谈骤然截止。
赵令仪一愣,这才看见前厅正位侧方的客座上,端坐一道清挺身影。
那人一袭紫色朝服,身姿挺拔如松,满头银丝俊美得近乎不似凡人。只是那双眸子过于清冷淡漠,令人不敢直视。
赵镇见赵令仪盯着谢府之打量,沉声开口提点:“怎的休得毛毛躁躁?还不快快见过谢太傅。”
这人是谢府之?
阿爹不是说谢府之生得平平无奇吗?怎得长了一张这么好看的神仙脸?
赵令仪压下心头讶异,微微屈膝,不冷不热:“见过太傅。”
谢府之微微颔首,算是回礼,没有半分寒暄,直入正题:“郡主。本君今日登门,只为钦犯卫丁一事,还望郡主据实告知。”
赵令仪定了定神,垂眸稳下心绪缓缓回道:“太傅问错人了,我与卫丁交集不深。早前她于危难中救过我性命,我心存感激,便给了她王府客卿的身份,平日里各居其所,并无过多往来。”
谢府之不以为意:“既是交集不深,为何淮南王府筹备赈灾善棚,郡主偏偏次次携她相伴?盛清寺的百姓皆看在眼里,传言你二人私交甚笃?”
“太傅慎言!”赵镇道:“是本王瞧着卫丁心思通透、聪慧机敏,让她前去善棚帮衬琐事罢了。那卫丁是男子,小女乃是未出阁的闺阁姑娘,名声贵重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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