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好奇,你是怎么认出我的?”
海棠瞬间收敛了吃食的动作,耷拉下两只毛茸茸的耳朵,微微低头,温热的狼鼻轻轻蹭过她左臂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,动作轻柔又愧疚,像个做错事乖乖认错的孩童。
卫芙宁沉默了一瞬,恍然低语:“是血。”
海棠立刻点头,脑袋蹭着她的手臂,温顺又亲昵。
若是通过血液认出了她,那便不算破绽。
在这个时代,生物技术有限,除了海棠,没有第二个人能复制这个能力。
卫芙宁心中的大石瞬间落了地,抬手又揉了揉海棠的脑袋:“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。放心吧,这点小伤,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海棠的眼睛亮了起来,它猛地转身,窜出房门,撅着屁股,叼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大布兜走了进来。
卫芙宁不明所以,海棠将布兜放在她面前,用牙齿咬开系带,入目便是一片黄灿灿的金子,还有几颗它常玩的木球和一只被咬得变了形的旧布偶。
卫芙宁哭笑不得:“你该不会是带着全身家当来投奔我吧?”
海棠咧着嘴,歪着脑袋看她,一双蓝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理所应当。
它跟那个人类不过是搭伙过日子,现在主人回来了,它当然是跟着主人走了。
卫芙宁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,她在边城沙场长大,太知道“忠诚”这两个字的重量,海棠等了小阿宁十年不曾变心,它已经将小阿宁视为自己坚定不移的选择,这份心意不能辜负。
她沉默了片刻,倾身,将海棠毛茸茸的脑袋拢进怀里,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:“抱歉,我现在还不能让你回来。”
海棠咧开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合拢。
它听懂了。
方才还发光的蓝色眼睛里忽然聚满了水汽,眼泪顺着银白色的绒毛滚落在她手背上。
它安静地坐好,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,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会变心。
卫芙宁看出了海棠的不安,伸手将它的胖爪拢进掌心,又抱了抱它:“没有不要你,是时机不对。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做,但我答应你,等我的事情办完了,立马就接你回来。”
“嗷呜?”海棠看着她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试探。
“真的。”
海棠终于又咧开嘴角,把整颗脑袋埋进她怀里,力道大得差点把她扑倒。
卫芙宁稳稳接住它,一只手环过它的肩胛,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它脑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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