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查证,这批药材外层所贴封签及漆印,与成王府名下各处的物资封签完全吻合。药材内里浸有大量桐油,正是引火助燃之物。”
满殿骤然一静。
成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。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刑部主事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本王昨夜还在府中调度救火,何时与什么问题药材有过关联?你敢污蔑本王??!”
刑部主事不卑不亢:“臣所言句句属实,封签与漆印已由京兆府和大理寺三方共同验明,确系成王府之物。至于药材如何流入盛清寺善棚、是何人所为,臣不敢妄下定论,还请陛下定夺。”
“冤枉啊!父王!我分发药材是一心赈灾、体恤百姓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桐油,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成王府!”
成王慌得手足发紧,再也顾不上朝堂体面,目光慌乱地在满朝文武脸上快速扫过,想要找到一丝支撑。可周遭官员全都下意识垂眸避让,无人敢与他对视。
情急之下,成王目光骤然定格在前方的谢老国公身上,陡然拔高声调:“是你们!”
他像抓到了救命稻草,手指死死指着谢坤,语气激动又偏执:“谁不知道刑部上下大半都是你们谢家的门生故吏!分明是你们谢家一手操纵,故意捏造证据、栽赃陷害本王,借机打压宗室!”
谢坤压根没将气急败坏的成王放在眼里,气定神闲道:“成王殿下慎言。满朝文武皆是陛下的臣子,食君之禄、忠君之事,唯一职责便是查清真相、为陛下分忧。朝堂律法在前,若无真凭实据,谁敢构陷宗亲?”
成王被噎得胸口起伏剧烈,又急又气,脑子一片混乱,还想张嘴继续辩解嘶吼。
元熙帝已然怒不可遏,重重一拍龙椅扶手,低沉的怒声震彻整座大殿:“够了!”
“朕不问你谁陷害你!朕只问你,成王府的药材,为何会带着助燃桐油出现在火场核心?你老老实实交代清楚!”
成王浑身一颤,双腿微微发软。
他根本交代不出来。
这批药材是女先生一手安排调度,他虽未参与却是知情的,所以他根本拿不出合理说辞自证清白。
殿内死寂蔓延,落针可闻。
元熙帝看着成王无从辩驳的模样,心底最后一丝包容彻底耗尽,眼底寒芒乍现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既然你管不好自己府中的物资,担不起藩王职责,这爵位、这身份,你也不必再留。”
“今日你若交代不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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