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女君收敛神思,收回目光看向侍女:“派去萧山的人有消息了吗?”
侍女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严密的密信,双手呈上:“这是萧将军的亲笔回信,请女君过目。”
女君接过信,拆开,信不长,匆匆扫过后,眼里的清冷瞬间冻成了寒冰:“那晚救走卫芙宁的人,果然与崔家有关。”
萧缎的回信上说,私自出走的百名兰郡军已经以押送粮草的名义重回了军营。另外,他因为苛待兰郡军被处罚了军棍,还削去了萧山统领之职。
萧山军隶属崔家,能夺一军总领之职的,必须要有崔家的符印,也就是说,崔家不仅知道兰郡军出逃之事,还帮着遮掩了。
难怪太后寿宴闹得这么大,那些兰郡军还能全身而退,事后她挖地三尺竟连半个兰郡军的人影都没找到,原来崔家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入局了。
这就是她入城后,一直在输的原因。
侍女见女君脸色不愉,当即附和道:“还以为那女人有什么通天本事,原来是攀上了崔家这根高枝。”
女君微微蹙眉,不冷不热瞥了侍女一眼:“你以为攀上崔家是件容易的事?崔家在大魏立足百年,门第之高,连皇室都要给三分薄面。一个从兰郡逃出来的孤女,能让崔家出手相救、代为遮掩,恰恰说明她本事了得。”
侍女脸色微凛,垂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女君收回目光,端起那盏冷茶抿了一口,苦味在舌尖化开,却仍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。
若是卫芙宁攀上了崔家,这件事就棘手了,当务之急必须要想办法斩断她与崔家的联系,否则兰郡军的事一旦泄露,便是她日后登上大宝,也会被崔家扼住咽喉。
“女君。”侍女斟酌再三,小心翼翼道:“她既依附崔家,此刻必然在崔家养伤,不如我们将这个消息告知太子,太子与崔玄聿向来不合,卫芙宁又屡次三番开罪于他,他若知晓,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愚蠢。”女君脸色冷凝,周身气场愈发阴沉:“动动你的脑子,卫祯此人睚眦必报,那夜他与谢府之联手,未必不能与崔家暗卫一搏,但那女子最后却还是安然离开,这其中必定有蹊跷。”
“是。”侍女俯身作揖。
女君垂眸,看着手里的冷茶,心中暗涌不断。
这个卫芙宁比她想象中的更棘手,这一局,她若反攻,必须要一击即中,否则若让她喘息必将后患无穷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半扇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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