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墙壁,盯着门口,作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。
门外之人等不到回应,又过了片刻,才缓缓推门走了进来。
崔玄聿往光影处扫了一眼,见卫芙宁已经穿好了衣裳,才踏步走了进来。
他刚一走近,卫芙宁抬起头,一双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:“想不到堂堂国公还有这种嗜好?喜欢偷看小娘子换衣裳?”
谢府之派人蹲守田村,崔玄聿便猜到卫芙宁会折返荒山,这荒山能落脚的地方也就是当初和她初遇的草庐,崔玄聿顺着线索找来,远远看见火光,便放轻了脚步。
以卫芙宁的警觉,但凡有一丁点声响,她必然翻窗而出,到时候再想找人就麻烦了。
为了不惊动她,崔玄聿遣散了崔盏,小心翼翼靠近,谁知开门便失了礼数。
崔玄聿不欲解释,撩袍席地而坐,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:“本君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卫芙宁手里拿了根木柴,一边翻弄火堆一边笑道:“我要是你,为了不被打死,也会这么狡辩。”
她又在找茬。
崔玄聿睨了卫芙宁一眼,见她唇色苍白,眉宇间满是疲惫,冷沉的眸光黯了几分。
恰巧这时卫芙宁的目光迎了上来,澄澈的眸子映着跳动的烛火亮得刺眼。
他低眸,收敛了几分情绪:“为何要挟持太子?”
卫芙宁皱了皱眉:“他要杀我,难道还不许我反抗吗?”
崔玄聿不置可否,又道:“芙蓉池水利,大小支流共计十七条,其中十六条的图纸都收录在工部公开的舆图档中,唯独第十七条的明德渠,是先帝在位时亲自下令废除的暗渠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幽深如井,“这条暗渠的图纸,不存于工部公开档,而是封存在内廷密档中,便是现任工部尚书,不调阅密档也不会知晓。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问我?”卫芙宁笑了笑,将木柴丢进火堆里,火星溅起,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细碎的光痕。
她双手抱胸,淡然自若:“我还是那句话,听了我的秘密,以后你我可就是共犯了,我若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,小国公你也别想跑。我现在敢说,但你确定敢听吗?”
崔家百年中立,不偏不倚,不党不群,崔玄聿是崔家下一任族长,他不会为了任何人打破这条底线,自然也不敢拿全族人的荣辱跟她对峙。
崔玄聿看着她眼里挑衅的星光,沉默片刻,眼底的温润撕开裂痕,身体微微前倾,也带了几分挑衅:“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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