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迷惘。
于他们而言,周济就是梦魇般的存在,他‘无所不能’,能轻易决定田村每一个人的生死,可这么‘厉害’的人,到了君王面前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
既然人间帝王拥有如此至高无上的权力,为何还要死这么多人?
这辈子他们只怕都找不到答案了。
老田村长掩面擦了擦眼泪,“回家吧。”
众人相互搀扶,与来时一样。
*
甘露殿内。
元熙帝的目光在殿下三人之间逡巡了一圈,最后落在卫祯脸上:“你的脸是怎么回事?是那贼人打的?”
卫祯:“山中路滑,儿臣不小心摔的。”
谢府之和赵镇不动声色瞥了卫祯一眼。
两人在田村见到卫祯时,他脸上还有清楚的巴掌印,竟然就这么理直气壮‘欺君’?!
元熙帝微愣了一下,随即又起了疑心:“那贼人为何将你掳至田村?她与这些村民可有联系?”
卫祯摇头:“儿臣也不知道她为何突然丢下儿臣,至于那些村民,是儿臣拿出了东宫印记,他们才向儿臣说起了受太医署迫害一事。”
元熙帝余怒未消,怒道:“天子脚下,那贼人竟然挟持储君,简直是胆大包天,谢卿,此事朕就交给你了,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必须把此人找出来,以儆效尤!”
谢府之抬手作揖:“臣领命。”
元熙帝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看向赵镇:“淮南王为何会深夜出城啊?”
赵镇心知自己出现的时机太过凑巧,已经引起了元熙帝的猜忌,他不敢怠慢,连忙抱拳解释:“启禀陛下,近日坊间谣言四起,说是淮南王府私囤药材导致盛安病患无药可医,臣出城便是为了追查药房虚报药材一事,没想到竟然在途中遇见了谢太傅。臣从太傅口中得知太子殿下遇险,这才改变了计划同太傅一道去了田村。”
他原本的目的是田村,但此刻若实话实说,帝王只怕疑心更重,是以只能避重就轻。
坊间关于淮南王府囤药的事,谢家党羽早就上奏了,是以元熙帝也知晓此事,闻言,帝王脸色缓和了几分:“坊间之言朕亦不信,只是人言可畏,淮南王还是尽早将此事处理好,若伤了民意,朕亦为难。”
“是。”赵镇拱手应道。
折腾了一晚上,元熙帝心神疲惫,摆了摆手:“朕也乏了,其他事待明日再议。太子,诸卿且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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