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指尖发红,她也不在意。
野薯的表皮已经裂开,金黄色的果肉丝丝冒着热气,她吹了吹,咬上一口,面无表情地咀嚼。
卫祯昨夜到现在,只吃了几口腥臭的草药,眼见卫芙宁没有分享的意思,冷声道:“孤也要吃。”
卫芙宁吃得正香,闻言。从土坑里拿出一个野薯,对着卫祯丢了过去。
食物有些烫手,卫祯拿在手里没急着吃,等凉了一点才慢慢撕开表皮,小口吃了起来。
等胃暖和了一点,他故作不经意开口,“你挟持孤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卫芙宁不语,专心致志吃薯。
卫祯只当她是在防备,淡淡道:“以你的能力,若是想,血书早就已经绕过东宫送进御史台了,但你迟迟没有现身,血书也不曾现世,可见你也已经看出盛安局势了。既是如此,你当知道,你师父之事已定局,你拿着那血书也无用,不如交给孤?”
卫芙宁扔了薯皮,偏头打量他,“谁说我无用了,这东西在我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。”
“呵~”卫祯轻嗤了一声,迎上她的目光,“你入盛安城才一个月,还未曾见识到皇城之下真正的厉害。”
卫芙宁笑了笑,倾身逼近。
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着,将她那张逼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她挑衅道:“那你呢?你才见我第一面,你又怎知我的厉害不在皇城之上?你们不好对付是吗?没关系,我也一样。”
卫祯眼睑微微上挑,眼里的茶色瞳仁不动声色漾起一丝涟漪。
*
与此同时。
城南废弃的水闸前,密密麻麻站满了禁军,长槊如林,刀锋出鞘,将整座水闸围得水泄不通。
水位已经被抽下去大半,露出石壁上常年被水浸泡留下的青苔痕迹。
“大人!”
禁军在渠口的杂草丛中发现了一截撕断的衣料,月白色蜀锦,质地细密,金线绣的云纹在泥水中泡得发暗,却依然能看出不凡的工艺。
统领顿时眼睛一亮,接过衣料转手递给谢府之,“太傅请看,太子殿下的,他们果真是从这上岸的!”
谢府之接过,垂眸看了一眼,微微蹙眉,举目看向四周。
此处连接四路,南边是芙蓉池,北边是官道,西边是乱石滩,东边是一片荒林,若没有方向无异于是大海捞针。
统领上前一步,“太傅,现在该怎么办?”
谢府之站在渠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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