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去拜一拜?全当结个善缘。”
赵令仪来了兴致,拉着卫芙宁的袖子,“走,去看看~”
卫芙宁对神佛之事不感兴趣,但见赵令仪兴趣盎然便也没有扫兴。
大雄宝殿的门槛足有半尺高,是整块青石凿成的,被千千万万双脚磨得光滑发亮。殿内光线幽暗,檀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,裹着烛火的热气,将满室熏得昏昏沉沉。
正中供着三世佛,石像因千年沉淀返璞归真,隐隐透着玉石光泽。
赵令仪迈过门槛,脚步轻快,直奔右边的观音殿。卫芙宁跟在她身后,一脚跨过门槛,正要往右转——
一道身影从殿内走了出来。
那人穿着月白色褙子,头上戴着白色的帷帽,薄纱在穿堂风中轻轻拂动,隐约可见底下削尖的下颌和一抹淡色的唇。
卫芙宁往右,她往左,一左一右在殿门口擦肩而过。
倏尔,卫芙宁闻到了一股香气。
不是檀香,不是脂粉,而是一种极淡的、冷冽的、像深冬里冻僵了的梅花被碾碎后散发出的气息。
那气味只在鼻端停留了一息,便被檀香吞没,再也寻不见。
卫芙宁脚步一顿,停滞片刻,转头看向女子消失的方向。
“卫丁?”
赵令仪的声音从观音殿方向飘过来,带着几分疑惑,“发什么呆呢?”
卫芙宁回过神,目光从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消失的方向收回来,抬脚跟上。
刚才那股冷冽的香气像黏在了鼻腔里,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她确定自己闻过这个味道,不止一次两次,是曾经经久数年。
她拼命回想,脑子里却只有一片模糊的白,像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,看得见轮廓,看不清真相。
刚才那个人,是故人?
“你刚刚怎么回事?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赵令仪折返回来,在她面前摆了摆手,“魂丢了?”
卫芙宁敛了敛神,摇头:“没事,走吧。”
赵令仪没再多问,领着她穿过观音殿侧面的月洞门,进了抽签的耳房。
耳房不大,三面墙前摆着高高的木架,一格一格码着密密麻麻的签筒,竹的、木的、漆器的,大小不一,新旧各异。
赵令仪一进门就直奔木架,蹲下来精挑细选,这个拿起来晃一晃,那个放下去又换一个,比挑首饰还认真。
“卫丁,你知道吗?传说这里面有一支帝王签,谁要是抽到了,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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