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圈椅里,眉头微蹙:“今日是皇后娘娘特意交代的女学宴,殿下叫不相干的人来做什么?叫皇后娘娘知道你不知轻重,回去又要挨训了。”
昭华将团扇往榻上一拍,坐直了身子,怒道:“我不知轻重?我有谢璋不知轻重?我母亲昨日险些气晕在坤仪殿,可不就多亏了他?”
谢清辞冷了脸色,垂了垂眼,将茶盏轻轻搁回桌上,没再开口。
昭华也知道自己说话冲了些,缓和了神情:“我就是生气,就是想看看,能让崔玄聿不顾名声,连着两夜跑去教坊司的贱人到底长什么狐媚样子!别人不知,你还不知吗?”
谢清辞懒得计较,温声道:“殿下要处置她,办法多的是,何必亲自动手?传出去,反倒落人口实。”
昭华冷笑一声:“让本公主不痛快的人,当然要亲自动手,才能一泄心头之恨!”
谢清辞因着谢璋的事,心绪不快,见昭华一意孤行,便也无心再劝。
昭华见她不说话,又歪回榻上,“父皇已经钦定秦怀远为女学祭酒,秦孙两家联姻势在必行,秦淮偷偷跑去教坊司为了谁你我心知肚明,就算不为崔玄聿,这个贱人也留不得。”
谢清辞垂了垂眼,端起茶盏,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。
这时,殿门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玉嬷嬷迈着小碎步走进来,恭敬地行了一礼,笑道:“殿下,各府的贵人娘子们都到了。”
闻言,昭华脸上的戾气瞬间收了三分,起身理了理鬓发,重新端起公主的威仪,神色矜贵:“让她们进来吧。”
玉嬷嬷应声退了出去。
不多时,一阵环佩叮当伴着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几位衣着华贵的年轻女子鱼贯而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安阳侯府的嫡长女,身后跟着永宁伯府的三娘子、工部侍郎家的千金,皆是盛京排得上名号的闺秀。
贵女们个个姿态端庄,仪态万方,进殿后齐齐行礼,口中称着“殿下万福”。
昭华端坐在主位上,脸上挂起了得体的笑容:“都起来吧,不必多礼。”
话音未落,殿外忽传来一道清脆娇软的笑声,“二妹妹好生小气,请了大家一起吃酒,怎得也不叫上我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殿门处珠帘微动,一位身着鹅黄襦裙的女子款步走了进来。
贵女们神色微异,齐齐起身见礼,“参见大公主。”
昭华脸色冷了几分,转头看向谢清辞,谢清辞看出昭华眼底的怒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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