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来淮南接我入盛安的便是上官将军。”
卫芙宁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,“你便是因此,想去看看上官将军的女儿?”
“嗯。”
赵令仪轻叹了一声,情绪有些低落,“卫丁,你不知道,上官将军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。上京路上我一直闹情绪,还偷跑出去找阿父阿母,结果遇上了齐人派来的刺客。上官将军为了护我,受了很重的伤,但他从未责怪我,他用奇怪的草给我编各种各样的的小动物,他还说每次他去边疆打战的时候,只要他给女儿编一只小鸟,女儿就不会哭闹了。”
“他同我阿父一样,是会丢下心爱的女儿去守国门的将军,这样的人,怎么会叛国呢?要是先帝还在就好了,若她还在……”
意识到到自己失言,赵令仪当即噤声,吐了一口浊气,抹了抹湿润的眼角,尴尬笑了笑,“我浑说的,你只当是故事听了便罢,可千万别跟别人说。”
卫芙宁垂眸,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郡主若真有心,日后还是避着些好。你身后是淮南王府,上官宓是叛国罪臣之女,你二人同是将门之后,若是被人有心之人拿捏住了把柄,殃及淮南王府不说,上官宓只怕也会保不住。”
这话若说在教坊司那晚之前,赵令仪只当是危言耸听的说教,不会放在心上。
但经历过谢璋之事,她已经知道盛安的水深得能淹死人,她堂堂县主险些过不去,更何况是失去依仗的上官宓?
赵令仪重重点头,“好心做坏事,一样是坏。我明白的。”
卫芙宁见她一点就透,缓和了神情,安慰道:“郡主不必担心,上官宓刚入教坊司的时候的确是吃了不少苦,但现在有小国公护着,倒也没无碍。”
“小国公?”赵令仪惊愣,“哪个小国公?崔家?”
“嗯。”
赵令仪嘶了一声,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,“若是崔家,倒也的确能在圣人眼皮子下护住上官宓,只是……”
下一秒她眼睛又瞪得溜圆,“不对啊!崔玄聿可是陛下内定的贤婿,若是叫昭华那个坏家伙知道了,上官宓不是死得更快?”
卫芙宁:“崔国公与公主有情?”
赵令仪连忙摆手,“哪能啊?崔玄聿就是个万年不开花的空心竹,看着品性高洁,实则是圣人无心,万事皆空,昭华喜欢这么一个人,也算是遭报应了。”
“……”卫芙宁双手抱胸,歪头打量赵令仪。
赵令仪愣了愣,上下看了看自己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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