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过教坊司的护院后,便让咱们撤回暗探,只怕那护卫就是凶手,郎君今夜去教坊司,定是去抓人的。”
“什么凶手值得郎君亲自去抓?他分明就是去约见小娘子!一百两银子,你就说赌不赌??”
崔笺斜睨他,上下打量他:“你什么时候兜里有过一两银子?”
崔盏一噎,立马反呛,举起手:“瞧不起谁,我怎么招也算郎君跟前的第一红人,区区一百两算什么?你就说赌不赌?”
实则是,别说一两银子,就是一串麻绳崔盏也拿不出,他的钱都被他拿去买话本子和酒了,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但他知道,崔笺从小就有存钱的习惯,区区一百两,他肯定有,此时不坑,更待何时?
崔笺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伸手与他一击:“好,赌就赌。”
*
下值后,门下省的官员陆续散去,唯有崔玄聿还在继续批阅公文。
崔盏惦记着一百两赌注,时不时抬头张望,“怎么回事?约会这么拿乔可不好事,就算是郎君,也会被小娘子讨厌的。”
崔笺嗤笑:“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正说着,值房的门从里面推开,崔玄聿换了身常服走了出来。
崔盏得意挑了挑眉,捂着嘴小声道:“瞧见没?都装扮上了。”
不等崔笺回答,他屁颠跑上前,殷勤道:“郎君,马车备好了。”
崔玄聿看了他一眼,嗯了一声,直接越过。
崔盏莫名其妙,不解看向崔笺:“看我作甚?”
崔笺懒得搭理:“少啰嗦,赶车。”
暮色四合的时分,崔家马车在教坊司门前停稳。
教坊司上下早得了消息,柳教习领着护院站在门口候着,见崔玄聿下了马车,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,快步迎上去:“哎哟喂,盼星星盼月亮,可算是把您盼来了!东阁一早就备好了茶点,郎君请随我来。”
东阁门口,上官宓已经候着了。
她换了一身水绿色的窄袖衫子,外罩同色薄纱披帛,发髻挽得简单,只斜插了一支白玉簪,清清淡淡的,像一朵开在夜色里的白莲。
见崔玄聿走来,上官宓衽裣一拜,声音清润如泉:“妾上官氏,见过小国公。”
其他阁里的娘子们纷纷探出头来张望,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,叽叽喳喳地议论:“瞧瞧人家的本事,竟把盛安城里最了不得的月亮引来了。”
柳教习转身挥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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