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,闭目养神,“罢了,来日方长。”
*
“吁——”
淮南王府的马车刚停稳,赵令仪便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,一边跑一边张罗:“快去请郎中!把府上最好的金疮药拿来!”
“仪儿!”赵镇大步跟上,哭笑不得拦着她:“别嚷嚷了,再嚷嚷,全王府都知道你爹被打了。”
赵令仪瘪了瘪嘴,“现在是顾虑面子的时候吗?”
“去书房。”赵镇回身看向卫芙宁:“卫丁,你也来。”
卫芙宁正准备去客院,闻言,脚步一顿,点头跟了上去。
进了书房,赵镇又道:“关门。”
“什么事神神叨叨的,药也不上。”赵令仪嘟囔了两句,掩上门。
赵镇目光在两人转了一圈,嘴角微微扬起,伸手扯开衣袍一角。
甲胄之下,露出一件暗金色的软甲,甲片细密如鳞,在日光下泛着幽冷的光。
这是?
金丝软猬甲。
卫芙宁略有些意外,这么看,淮南王也不是不知变通之人。
赵令仪眼睛瞪得溜圆,一把捂住嘴,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兴奋:“爹爹,你耍诈?”
赵镇哈哈一笑,拍了拍她的头顶,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:“兵不厌诈。你爹是谁?这辈子能把为父打服的,也就先帝了。”
“先帝?”卫芙宁故作好奇。
赵镇没有避开她,显然已经信任她了,她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打探女帝的消息。
赵令仪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?我阿爹以前可是盛安城里的刺头纨绔,当年阿娘被赐婚嫁于卫姓公卿,阿爹便在新婚当日当街抢亲,把阿娘抢回了淮南王府。先帝大怒,当庭打了我阿爹一百军棍,让他把阿娘还回来。”
“我阿爹却说,抢回去就是自己的媳妇了,人还不了,大不了打一百棍。后来两百棍,阿爹把阿娘娶回家。”
卫芙宁笑了笑。
说起当年,赵镇眼里多里几分热烈,轻轻摸了摸赵令仪的头,唏嘘道:“年轻时什么都想着轰轰烈烈,一条命轻易就拿出来了。如今老了,却惜起命来了,叫你阿娘知道了,定要在下面笑话我了。”
“阿娘不会笑话爹爹。”赵令仪一板一眼纠正,“因为这不一样。”
赵镇只当她是小儿,被逗笑:“你知道什么?”
赵令仪神情认真:“别的不知道,这个我就知道。”
赵镇也不与她辩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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