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幸免,纷纷被罡风退。
卫芙宁眼睑轻抬,执棍落地,飞身伸手揽住赵令仪的腰,将她从昏暗的房间里拖了出来。
“疯了疯了!”柳教习只觉得气血倒涌,两眼一闭晕了过去。
谢璋眼看形势不妙,转身跑出廊庑,指着卫芙宁,急声怒道:“来啊,有刺客,将他就地正法!”
“谁敢!”
赵令仪从卫芙宁怀里挣出来,一把扯掉嘴里的帕子,从腰间取出块玉令,高高举起:“我阿父是淮南王,我乃淮南县主,今日谁敢动他,便是与整个淮南山道作对!”
柳教习原本已经要晕过去了,听见“淮南县主”四个字,猛地喘上了一口气,又活了过来。
“淮南县主?她是县主?!”
“淮南山道的唯一家主,赵县主?”
院中哗然,之前不少躲在阁中看热闹的客人也纷纷走了出来。
谢璋的脸色难看至极,他方才故意捂住赵令仪的嘴,就是不让她自报家门,如此便能以“不知者无罪”的名头将事办了。
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就算淮南王追究,他也可以推说误以为是教坊司的娘子才酒后乱性。
淮南王就这么一个女儿,到时候也只能将赵令仪嫁给他。
可如今,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了,事情就不好办了。
“你说是便是,让我验验……”
谢璋勉强稳住心思,伸手就要去夺赵令仪手里玉牌。
他刚一动,一道疾风劈来,卫芙宁握着棍头抵着他的胸口,不让他再近半步。
谢璋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木棍,又抬头看向持棍的人,顿时恼羞成怒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竟敢拦我?”
赵令仪从卫芙宁身后站出来,目光如刃,死死盯着谢璋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。此乃先帝御赐淮南王的“安邦令”,取“安定邦国”之意。持此令者,可调淮南王府亲卫三千,神策军三千,禁军三千,可不经刑部、大理寺,先斩后奏,天下仅此一枚!”
淮南王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一个小丫头片子?
谢璋脸色微变,终于收了脸上的怒容,换上一副温和的笑意,抬手作揖:“今日之事是个误会。我原以为是教坊司的娘子,没想到惊扰了县主。得罪之处,还望县主见谅。”
说罢,转身便要离开。
“站住。”赵令仪冷声喝止。
谢璋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,挑眉道:“我方才说了,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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