唏嘘道,“这些贵人在说什么?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?”
卫芙宁笑而不语,隔着垂帘打量堂前的灼灼郎君。
“格物”是探究、推究事物的道理。
“致知”是获得知识、通达智慧。
崔玄聿的问题是,如何看待通过对万事万物的探究和思考,获得真正的知识与智慧这句话?
古往今来,历代大儒对“格物致知”的解释并不统一,这道题考得是一个人的见识深浅和思辨能力。
林学薇见无人应对,俯首作揖回道:“格者,至也。格物,即穷究事物之理。致知,即推极吾之知识。所谓格物致知,便是通过对万事万物的探究,获得真正的知识。”
陶五娘听不懂,但见林雪薇说的头头是道,不觉竖起大拇指,“林娘子不愧是盛安才女。”
崔玄聿“嗯”了一声,不置可否,又问出第三道问题:“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——‘或劳心,或劳力。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。治于人者食人,治人者食于人,天下之通义也。’问,女子读书明理之后,是当为劳心者,还是劳力者?”
此言一出,堂中皆静。
太子指尖微顿,抬眸睨了崔玄聿一眼,转而看向堂下。
一群绣花枕头罢了,崔玄聿还真把她们当学者考究?
冗长的沉默像一层薄冰,覆在明堂的每一寸空气上。
一盏茶的时间转瞬即逝,崔玄聿抬眸扫过堂中众人,神色淡淡:“无人能答?”
堂中更静了。
就在这时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伴随着高谈阔论的笑声,由远及近,肆无忌惮。
“国公莫要为难这些女娘子们了,她们整日只知涂脂抹粉,哪里读过《孟子》?国公问她们劳心劳力,不如问她们胭脂怎么调、眉怎么画,保准对答如流。哈哈哈哈!”
门帘被掀开,七八个穿着青色襕衫、头戴儒巾的年轻男子鱼贯而入。
为首之人面容白皙,眉目清俊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他身后几人昂首挺胸,眼里带着读书人特有的倨傲。
陶五娘皱了皱眉,小声道:“是太学的学子,看样子来者不善。”
卫芙宁神情淡淡,转眸看向东席两位上位者。
今日有太子坐镇,这些人还敢来,必然是有所依仗。
学子们踏入明堂,径直走到西席主位上的崔玄聿,正要俯身参拜,为首的男子余光忽然瞥见正中间主位上坐着一人,脸色微变,快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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