鹘。
禄存和青年男子相互对视一眼,默默低下头。九星死士里,要论得宠,谁都比不过季无忧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,亲卫统领躬身回禀:“殿下,方才崔家的人送来一个锦盒,说是国公给殿下备的礼。”
卫祯正要准备喝茶,闻言,指尖微微一顿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诧异,“崔玄聿?”
“正是。”
卫祯思忖片刻,若无其事端起茶盏,“拿进来。”
亲卫统领快步入内,双手托住锦盒举过头顶。
卫祯:“无忧。”
季无忧甩出蛇鞭,鞭梢一卷,将锦盒抱在怀里。少年打开锦盒的瞬间,脸色大变,立马将手里的木盒递了上去。
盒子是一只四分五裂的龟壳,上面贴着一张白纸,笔力遒劲写着两个字:卫祯。
卫祯当即被气笑了,抬手抽出纸笺捻在指尖细看。
禄存躬身上前,瞥了一眼案几的木盒,目光错愕,“殿下,这八骏龟壳是苏问心的贴身之物,如今四分五裂,莫不是……”
不仅杀太子的人,还胆大包天在龟壳上写储君的名讳,崔家这是要造反吗?
锦盒的封口印着崔家的宗印,是以没有人对锦盒的来处起疑。
卫祯冷笑了一声,将纸笺甩在禄存脸上,“你看看,这画是何意?”
禄存接过纸笺定睛一看,这才发现上面不仅有字,还有画了一幅画。
他神情严肃,学着画上的动作,抬手握拳,对着卫祯竖起一根中指。
“殿下,以属下多年搜罗情报的经验,这手势背后必有深意。”
卫祯看着锦盒上的崔家宗印,眼底的深邃暗了几分。
他自是知道以曹敬的能力是不可能能刺杀得了崔玄聿,之所以让曹敬去,无非就是想给崔玄聿一个教训。
崔玄聿倒好,不仅杀了他派出去巡查的死士,还上门挑衅,当真是半点没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。
卫祯抬手掀翻眼前的木盒,“传信破军,速回盛安。”
*
崔玄聿下值回府时,夜已经深了。
在暖阁里换了常服,崔笺端了一盏温茶进来,正要退下,门外便响起了崔盏的声音,“郎君,出事了。”
崔玄聿靠在椅背上,阖着眼,声音淡淡的: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崔盏走了进来,一进门便压着嗓子惊呼道:“郎君,咱们书肆后巷又死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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