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文官的女儿,只怕会因为各种名目被刷下来,裴元晦为了替她们争取一个公平的机会,这才找上了崔玄聿。
原则上崔家不牵扯党派之争,但崔玄聿也不想有才之人被无端埋没,这才答应裴元晦在春日宴上替那些女娘造势。
“太傅言重了。”崔玄聿上前托住老者的手臂。
裴元晦摆摆手:“成王为她们造势,不过是想笼络未来女官。但国公不同,你替她们争的是能公平读书的机会。”
崔玄聿:“若非太傅脱衣辞官的决绝,陛下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妥协。陛下要的是颜面,是朝堂的平衡,太傅乃三朝元老岂会不知?重开女学,未来便会有更多女娘走入学堂,识文开智,她们也会有更多的出路。太傅之功,功在社稷,利在千秋。”
裴元晦抬眸看向远处的山影,目光苍茫而悠远:“女学,是先帝一生所系,我岂能相负?”
暮色渐深,山间的风带着几分凉意,吹动他的衣袂,猎猎作响。
崔玄聿默然片刻,后退一步,端端正正地向裴元晦行了一礼。
他是世族之首,千秋之功注定不能前行,这一拜算是别过。
崔玄聿直起身,转身欲走,忽然又停下来,回头看向亭中的老人:“太傅当真不再入世?”
裴元晦站在凉亭中,苍老的身影被余晖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松风满山,吹动他花白的发丝。
“帝王无德,入世何用?”
崔玄聿不再说话,微微颔首,转身消失在苍茫深雾里。
*
盛安城的另一头,太子别院刚刚点上灯火。
卫祯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,一身月白中衣,衣襟微敞,手里拿着一本花花绿绿的话本子,正细细赏读。
谢璋坐在下首,捂着被卫祯踢肿的半张脸,大气都不敢出。
曹敬跪在堂下,眼看着额头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,却动都不敢动。
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。
“嗯?”
榻上的郎君忽然轻哼了一声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兴味。
曹敬身子猛地一抖,肝胆俱裂看向卫祯。
只见卫祯意犹未尽合上书,略有几分怀疑看向谢璋:“你当真强占了那花娘?”
谢璋愣了愣,挺直腰板,“千真万确!殿下为何这么问?”
卫祯摩挲着书页边缘,慢悠悠开口:“这书里的牡丹仙子,杀伐果决,沉稳内敛,这写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