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教习骂了一圈,目光落在冯广身上,火气更大了:“冯教头!大门归你管,那贼人怎么进来的?”
冯广昂首挺胸,一脸肃然:“教习,这可不能怪我。闹贼的时候我正好带那小子熟悉环境去了,谁知道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就被那小贼钻了空子?”
说罢,便又瞥了卫芙宁一眼,语气意味深长:“我记得好像有人夸下过海口,说有他在,那小贼必不敢来犯?年轻人啊,说话就是没轻没重。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卫芙宁。
卫芙宁不慌不忙,笑着回应:“教习,这确实怪我,第一天当差,所以不知道冯教头有敲锣打鼓抓贼的习惯,才让贼人钻了空子。下回我有经验了,不会再被坑了。”
“嘿?你小子……”冯广浓眉高挑,目光在卫芙宁身上转了一圈,欲言又止,眼神明显多了几分警惕。
这时,一道身影从人群里窜出,在柳教习耳边说了几句。
柳教习脸色微变,扬声:“卫丁,你先别走!”
这一声语调过于生硬,卫芙宁脚步一顿,转身看向柳教习,“教习还有事?”
柳教习站起身,眼里多了几分咄咄逼人:“老刘家的,你说。”
那老刘家的正是之前给上官宓上药的黑脸婆子,她抬着下巴,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:“老婆子刚刚去给那死丫头上药,发现那丫头背上一点新伤都没有!咱们都是亲眼看见你抡着棍子打了十几下,打得这么厉害怎么一点印子都没有?”
“教习,我知道教坊司的娘子们身体娇贵,不可有损伤,故而杖行的时候用的是内力,只伤内腑不伤皮肉。”
说罢,卫芙宁转头看冯广:“冯教头习五感之术,必然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“嗯…这个…”
冯广原想否认,但转眼见身边的小弟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,便抬起下巴,点了点头:“没错!的确有这么回事。”
老婆子啐了一口,信誓旦旦道:“教习,就算有神功,也得像冯教头这般历练多年才行。这小郎君乳臭未干,定是装神弄鬼!您要是不信,不妨将那丫头拖来,一验便知。”
“何必这么麻烦?”卫芙宁笑了笑,“你既怀疑,敢不敢受我一棒?若我能把你打得吐血但皮肉无损,是不是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?”
柳教习当即拍案:“说得没错!冯教头,取棍来!”
老婆子一想到卫芙宁的手劲儿,吓得头皮发麻,连忙拉着柳教习求情:“教习,我不行,我年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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