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出什么了?”
五日前,京兆府接到城中百姓举报,说边郊林中有可疑之人出没。京兆府与南衙卫分别派兵出城搜捕,最后京兆府的人还真在北林溪边发现了埋伏崔玄聿的那群黑衣人。
一番恶斗抓了两个活口,其余逃之夭夭。
崔笺:“回郎君,那两人一口咬定是从外地逃难来的山匪,进山避祸,见朝廷兵马,以为是来抓他们的,这才出手袭击,其余的一概问不出来。”
崔玄聿沉吟片刻,抬手从青花画筒里抽出一柄画轴递给崔笺。
“若我猜得没错,此人应该还在盛安,把她找出来。”
崔笺双手接过画轴,解开系带,待画轴展开露出全貌,不由一愣。
画中女子蒙着面纱,一双狭长的丹凤眼,瞳色如墨,眼尾微扬却无半分柔美之姿。
作画之人丹青造诣极高,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画中女子眸底的深邃暗涌。
“郎君,此人是……?”崔笺略有困惑看向崔玄聿。
“东门暴动那日,此人就在人群中。”崔玄聿垂眸,日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轮廓分明如刀裁,“我怀疑她与纵火案有关。”
兹事体大,崔笺神情一凛,当即将画轴收好,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忽然他又想起什么,迟疑片刻,抬头看向崔玄聿:“郎君,有件事,属下觉得有些蹊跷。”
“何事?”
崔笺:“太子身边的内侍曹敬近日与大理寺和御史台的官员走动颇为频繁,属下还打听到,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人,但凡江都那边上递的折子一律都拦了下来。”
“江都是谢氏封地,属下担心是谢党又在密谋什么?”
崔玄聿垂眸,语调寻常:“知道了。”
见崔玄聿并无反应,崔笺抱拳作揖:“属下告退。”
“那……属下也告退了。”崔盏站了半天,也没捞着个活儿,赶紧跟着崔笺退出了暖阁。
两人出了暖阁。
崔盏百思不得其解,一把拉住崔笺:“嗳,郎君那条腰带上有家族宗印,他平日里那般看重,怎么说不找就不找了?这里面肯定有蹊跷?”
崔笺瞥了他一眼:“什么蹊跷?你东西没找回郎君未曾同你计较,你还不乐意了?”
崔盏摆摆手,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:“你懂什么?找不着定是被人捡去了,肯定在那妇人身上!郎君却提都不提,显然对那妇人不一般!”
崔笺嗤之以鼻:“你一个武懵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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