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捧来玉佩挂好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架子上的禽鸟,毛色漆黑,喙如铁钩,双爪覆着鳞片似的硬皮,一动不动盯着主人。
待卫祯穿戴齐整,黑鹘喉咙里发出咕咕的低鸣,扑扇着翅膀立马飞到了卫祯面前。
卫祯抬手取下黑鹘脚上的信筒,从里面抽出两卷轻薄的丝绢,只扫了一眼,便没了兴致。
“一群废物。”
内侍神色微动,恭敬上前:“殿下,可是兰郡那边有消息了?”
卫祯不置可否,随手将丝绢随意往地上一扔。
丝绢如柳絮般飘落,内侍反应极快,双手接住了其中一卷。
他不敢再动,细细扫过丝绢,目光顿凝。
一个月前,卫祯曾派死士赴兰郡抢夺百姓为上官琮写下的请愿血书。原以为万无一失,没曾想请愿书竟被上官琮的旧部夺走。
卫祯震怒,着令十二死士在兰郡一带布下天罗地网追杀上官琮旧部。
内侍接住的这封正是兰郡密探的谍报,死士回禀请愿书依旧下落不明,怀疑东西已经不在兰郡。
天罗地网都拦不住一个人,出了兰郡,天大地大,这人就更不好找了。
内侍不敢置喙,弯腰捡起地上另一封丝绢,待看到上面的私印,不由一愣。
江都谢府谢郡公的亲笔家书。
信上说:谢家小郡公谢璋看上了青楼里一个卖艺不卖身的花娘,那花娘却声称自己已经有意中人,还凑了银子准备赎身。
谢璋不允,便杀了花娘的情郎并强占了花娘。
花娘忍辱偷生告到江都府,谢家买通了上下,直接派人灭了口。
谁知那女子命大,不但没死成,还趁乱偷走了谢家与度支司勾结的账本,逃出了江都。
度支司掌天下漕运盐铁,花娘带走的账本里涉及谢家财源命脉,这东西一旦见了光,便是当今天子只怕也会眼红,恐给家族招灾。
谢郡公谢府之,这才寄来亲笔家书上禀卫祯,请他在谢家人赶到盛安之前,周全一二。
谢家是太子的母族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于情于理不会推脱。只不过卫祯一向厌蠢,是以就算是亲舅舅,也没有好脸色。
内侍洞察了几分心思,暗暗思量片刻,捧着家书上前:“殿下,奴才以为上官琮的旧部费尽心力抢夺请愿书,定然是想告御状。”
卫祯冷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内侍恭敬俯首:“殿下肩上担着社稷之重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