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。
许迁茴一进国公府就犯浑,得不到世子爷,就偷他亵裤。
蔺左卿蹙眉看向青书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青书毫无察觉,得意一笑:“爷,怎么样?小的这事儿办得漂亮吧?”
蔺左卿深吸口气,才道:“你说,我交代你什么了。”
青书摆着指头细数。
“爷让小的盯着慈安堂,若二公子过去,就想办法逼走他。”
“再说。”
“还让小的检查他们有没有同房。这个小的早有考虑,小的提前收了条爷的亵裤,就是为了万一二公子真来了去阻止他们。”
青书越说越顺。
“这不,二公子戌时末过,许姑娘子丑时回来,她刚吹灯,小的就敲门了。”
“房里床铺没乱,盥洗房水才用过,他们保准没成事。”
“亵裤也有了用处。”
许迁茴在灌木后闭了闭眼。
今晚若非她垫了月事布,蔺左安未必好打发。
可这话从青书嘴里说出来,真像她是个被验货的物件。
蔺左卿的脸色更沉。
“继续。”
“然后小的想给许姑娘一个教训,回来时特地绕了一圈,让巡夜的人都看见了,说不定明天二公子就会知道此事。”
青书终于察觉到蔺左卿神色不对了,咽了咽唾沫。
“爷放心,这事许姑娘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,只有咱们知道她有多冤枉。”
廊下安静了会儿。
风吹过竹梢,叶子沙沙响。
面对蔺左卿越来越沉的脸色,青书的声音弱了下去。
“爷,小的做错了吗?”
蔺左卿冷笑:“你说呢?”
“她上回放狗羞辱爷,小的只是......”
“你只是想替我做主讨公道,对不对?”蔺左卿俯身,手肘搭在膝上:“要不这个世子之位给你来坐?”
青书膝盖一软,立马跪了下去。
“爷,小的知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擅做主张了。”
“去把那些巡夜人的嘴都堵上,若有半句风言风语传出来,你就滚去马房喂马吧。”蔺左卿盯着他:“还有,这种下作之事,以后不许做了。”
青书忙不迭点头:“是。”
许迁茴蹲在灌木后,手慢慢松开披风带子。
她本是来讨说法的,不想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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