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,不如亲自去问老夫人。”
林知微脸上有些挂不住,蔺左卿反倒几不可查的扬起了嘴角,但很快敛住。
“既已住下,就莫要生事,你回慈安堂伺候祖母去吧。”
许迁茴听着这话,忍不住乐了。
不知是谁生事,又不知是谁翻窗爬床。
高高在上的人,就算言行不一,也要占尽道理。
实在有趣。
许迁茴规矩的行了一礼:“是,蔺大人。”
她礼数周全,却连告辞也未说,转身出了凉亭。
蜜桔的清甜味散开,亭中静了片刻。
蔺如兰握住林知微的手:“林姐姐,你方才太冲动了。”
林知微仍有不服。
“二公子已应下同妙云的婚约,她偏缠人缠到国公府来了。我与妙云交好,自然要替她抱不平。”
“可她本就是二哥的未婚妻呀。”蔺如兰叹气:“这事对她本就不公,你又何必当面刺她。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林知微理所当然道:“她出身卑微,如何能与妙云相比。”
蔺如兰松开手没再说话,林知微这才察觉自己说得过了些。
她看向蔺左卿:“左卿,我不是有意失礼。”
蔺左卿垂眸剥开一瓣蜜桔递给蔺如兰。
“别管太多旁人的事。”
林知微听见旁人二字,心里那点不快散去大半。
她笑着把蜜桔递过去:“好好好,我不管。”
蔺左卿没接,林知微也不恼。
“晚食时辰快到了,我们回主院陪伯母用饭吧。”
蔺如兰点头,蔺左卿却看向许迁茴离开的方向。
那里早已没人。
回廊尽头,只余风动帘影。
......
许迁茴回慈安堂时,老夫人正靠在榻上吃药,她多看了一眼,才简单说了一下凉亭的事。
老夫人对她好一番夸赞,又讽刺起傅氏。
“承恩侯府被贬成伯府后,傅氏当了许多年的鹌鹑。得了武安侯府这桩亲事尾巴又翘上了天,真是歹毒又愚蠢。”
“小方,拿盒血燕给茴丫头,瞧她瘦的,得好生补补。”
许迁茴领了赏赐,见老夫人兴致好,又陪她说了会儿话才离开。
回到偏院时,天色将暗,屋里灯已点上。
许迁茴刚坐下,外头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很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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